人留下一句話,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王聞舟剛要想追上去再問些什麼,便聽身後傳來腳步聲:“王郎君,你在和誰說話?”
王聞舟止住腳步,定了定心神,轉過身:“我有些想念三娘,和她說說話。”
周策的人自然知曉王聞舟與吳家三娘子曾是青梅竹馬,為她至今未娶,見他手中隱約握著女子之物,又打量了四周,確實沒發現人,才道:“嗯,叢林危險,王郎君不要離我們太遠。”
王聞舟點頭說好,怕引起懷疑,他沒再回頭,隻心中已掀起巨浪。
當夜,剛離開酆市回到家中的周策便收到消息,有人去見過王聞舟。
今夜多陪慕澤蘭飲了幾杯酒,有些頭暈腦脹,聽得消息揉了揉太陽穴,半晌才道:“知道了,不必細查。”
另一邊,慕蘇晃晃悠悠回到出雲軒,一直候著的言瑞迎上去,擔憂道:“郎君今日怎吃這麼多酒。”
慕蘇還沒有醉的很徹底,洗漱完喝了醒酒湯便回了正屋。
但不知怎地,經這麼一番折騰,酒勁不僅半點未消,反而越發難耐,身體中仿若有烈火灼燒似的,漸漸的彙聚在某一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屋內燈火還亮著,朱虞聽到動靜迎出來,見慕蘇腳步發虛,連忙上前攙扶:“夫君醉了?”
猝不及防,溫香軟玉撞入燥熱之中,竟似有所緩解,讓人不由自主想靠的更近,慕蘇微微側首,燭火下的女郎朱唇不點而紅,愈顯嬌俏動人。
他慢慢地低下頭,朱虞被他的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愣在原地,緊張的攥住他的手臂:“夫君...”
慕蘇看見女郎眼中的驚恐,驀然清醒幾分。
他這是在作甚!
今日的克製力怎差上許多,不過幾杯酒,何至於此?
直到某處的火熱愈來愈烈,慕蘇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
陽春烈!
原是這個烈法!
“楊清琢!”
朱虞知曉楊明樾,字清琢,見慕蘇這般咬牙切齒喚他,有些詫異:“楊大人怎麼了?”
慕蘇勉力將那股欲望壓製下去,問:“你怎還沒睡?”
朱虞輕聲道:“今日收到外祖父來信,很高興,睡不著。”
她想等他回來,第一時間同他致謝。
慕蘇這才發現女郎眼睛還有些紅腫。
自七年前,慕蘇便自認堅硬冷情,除了身邊親人知己,他無所在意,更不曾真正為誰心軟動容,可此時此刻,看著眼前柔弱的女郎,他的心好像被擠開一個裂縫,有綿綿春風滲透進去。
文惜說的對,她比他要艱難許多。
至少他還有親人在身側,而她,便是一封家書都已是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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