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相依為命的湊合活著。
“真是幾棍子打不出個屁來!”
婦人見他油鹽不進,也沒了法子,眼神木然的看著夕陽。
也不知道這夕陽有什麼好看,值得他每日都要在這看到天黑。
吃完手中的瓜子,婦人起身拍了拍衣裙,去拿院裡的掃帚:“算了,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這事我替你善後,以後記得,救人就救人,可千萬別惹這桃花債了。”
說完,抬頭就對上衛黎冷淡的視線。
她煩躁的翻了個白眼兒,就這張臉,哪怕是不近人情也能叫人心弦躁動,若她年輕十歲或是喪了夫,也定是要千方百計纏到自己家的。
更何況那些小姑娘。
收拾完瓜子殼,婦人就徑自離開了。
離開前朝屋頂的玄貓喊道:“喂,貓,這兩日我家裡又鬨老鼠了,你晚上來走一趟,給你條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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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叫'貓'而沒有名字,一則衛黎懶得取,二則,他恍惚中記得她已經給他們未來要養的貓想好了名字,但是什麼,他不記得。
玄貓看了她一眼,就又慵懶的閉上眼。
婦人哼了聲:“人和貓一個德行!”
婦人離開後,衛黎又坐了很久。
近日來他逐漸的能回憶起一些畫麵了,還經常夢見一些從未見過的人和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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