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領他進院,便見到裡麵雲錦往外瞧一眼,立刻就進屋去了,顯然是去叫人了。
然後院中就隱隱聽到裡麵的聲音:“別叫我,我說了我不出去,你就說我頭疼,肚子疼,哪裡都疼!”
“哎呀,我的小姐,是程大人來了!”
“什麼程大人?”
“就……姑爺啊!”
屋中一下沒了聲音,窗後隱約有人影閃過。
程憲章到屋外,丫鬟說道:“三小姐,程大人來看你來了。”
虞瓔在裡麵不說話,程憲章便朝丫鬟道:“多謝姑娘。”說完進了屋。
雲錦又出來,見過程憲章,又趕緊吩咐人上茶,說小姐在裡麵補妝,稍候就出來,然後就趕緊去裡屋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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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虞瓔出來了,站在次間門柱旁看向他:“你來做什麼?”
程憲章抬頭,就見她確實補了妝,原本頭上的金鳳簪沒了,換上了隻素白色絹花。
雲錦臉色十分尷尬,在一旁圓道:“要不小姐戴那隻粉色絹花吧,這個和衣服不配,我知道放哪兒了,我去拿。”
“不用,我就戴這個,剛才突然想起來,今日是我表哥生忌。”虞瓔說完,挑釁地看向程憲章。
雲錦呆了,完全不知還能怎麼圓,非常刻意地笑了兩聲,說道:“小姐說什麼傻話……”
一邊去看程憲章,隻見他仍靜靜坐著,倒沒有立刻流露出怒意。
在這種忐忑中,見他站起身,開口道:“姑娘先下去吧,我與你們小姐說幾句話。”
虞瓔撇開臉,高抬起下巴,一副“無所謂,我不怕你”的態度站在原地,雲錦看看兩人,終究還是下去了。
程憲章一步步靠近,站在了她麵前。
虞瓔知道自己這舉動很過分,可她就是心中憋悶,在家中無處發泄,一想到這是始作恿者,一想到全怪他,就想衝他發一通邪火。
程憲章看著她問:“真是生忌,還是故意氣我?”
虞瓔梗著脖子道:“真是生忌,也是故意氣你,你要不高興,就把這婚事退了。”
程憲章隻是看著她不回話。
她靠在門柱上,扭開頭輕哼一聲。
不期然,他突然低下頭來,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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