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招
����未讓秀兒直接見蘇少琅, 而是寫了一張字條,交代秀兒托一個幼童找時機交給蘇少琅。
她不能讓秀兒和蘇少琅見麵,裴紹日後若是查起來, 一定會知道。
她在第三日的時候把字條給了秀兒,秀兒第四日方才得來機會,做了此事。
那幼童將字條成功地給了蘇少琅。
其上無他, 就一句話:“三月二十六, 莫去。”
後頭也沒有署名, 但畫了一把鎖頭。
那把鎖頭也並非他二人共有的長命鎖, 但����覺得,蘇少琅能明白。
蘇少琅聰明的很, 當然能明白。
看到那字條上的字, 尤其是那把鎖後, 他心口“砰”地一下,知道,這是蘇小姐給他傳的消息。
而那紙上的內容,他, 卻是根本就不懂。
他不知道“三月二十六”怎麼?
更不知道“莫去”,又是莫去哪?
但蘇少琅極為謹慎, 看了周圍,手中緊攥了那字條, 而後進府後便生火將字條焚燒殆儘。
接著, 男人陷入了沉思。
既是蘇小姐給他傳的消息, 事情多半與裴紹有關。
從這消息的內容上看, 怕是裴紹要對他不利?
但這段時日,他與裴紹半絲接觸都無。
蘇少琅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近來有無什麼特別之事。
想了許久, 除了前幾日,他房中的一雙新納好的鞋子不翼而飛了外,沒什麼旁的了。
但一雙鞋子而已,搞不好是掉哪去了,原本蘇少琅怎麼會在意,可此時一回想,不同了。
事情,他姑且先放到了心裡。
直到翌日,三月二十五的朝宴之上,蘇少琅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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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宴
武德帝每兩個月會與文官、武官各有一次朝宴,此宴大多不議政務,隻是消遣。
能與皇上共宴的都是正三品以上官員,且這種朝宴,能參與進來的基本都是眼下當朝手握實權的高官。
自然,間或也會有幾位受重視的後起之秀有幸參與。
蘇少琅作為新科狀元郎,便是那個例外。
在座的中書門下,六部九卿,加一起不到二十位官員,自是各個都比他的官職高。
席間氣氛還是很輕鬆的。
酒過半巡,兵部尚書張顯之提起了看戲的話題。
武德帝和顏悅色,看起來頗感興趣,且目光不時就落到了大理寺卿裴紹的身上,與他就著戲曲之事攀談了幾句。
那大理寺卿平日裡話不多,朝宴上就更是如此,但其人書讀的特別多,涉獵很廣,學識極豐,便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兒。
武德帝非常喜歡其人,倆人每每聊起來,讓他人也不難聽出,他們私底下便沒少聊天。
這般說起戲曲,不時,蘇少琅包括在座的他人也都聽了出來,那裴紹本約了皇上明日出宮看戲。
皇上感興趣的話題,他人自然是都紛紛跟著附和。
後來,那大理寺卿便提了議。
“不如,一起?”
他好像便隻是隨便說了一句,但又明顯不是隨意說的,而是在順著皇上的話,說出了皇上的意思.......
他之言,自是正合武德帝心意,這事便就這般定了下來。
蘇少琅頓時毛骨悚然。
事情竟真的照著蘇小姐給他的字條提示發展了去........
且,若是他原本不知道,決計感覺不出來什麼陰謀,但他事先知道了,便分明感覺得到,那大理寺卿雖輕描淡寫,話亦是少之又少,但,其操控人心,操控全局,所有人都在被他牽著走!
後續,蘇少琅斷沒了任何的心思,隻大概知道那兵部尚書張顯之提議了一處好地方,地方是戶部尚書楊宗懷家的一處頗有名的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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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返回府上,蘇少琅幾乎一夜未眠。
事情已經明擺著了。
倘使沒有蘇小姐的字條,他絕對會去。
倘使沒有蘇小姐的字條,他怕是永遠也看不出那大理寺卿和兵部尚書是一夥的!
倘使沒有蘇小姐的字條,他也絕對看不出,這是一個局!
等待他的不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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