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他。其實對白凡來說,不管怎樣,他與殷睿十年的情分在那裡,哪怕殷睿這次做出的事情他再不認同,他也總歸是站在殷睿身後的,但是殷睿這樣瞞著他,也未免太把他當外人了。他自認對殷睿,一向少有隱瞞,一體雙魂,這世間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緊密的聯係,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把殷睿當做世界上與他最親密的人,不管殷睿問什麼,他都以實話回答他,就連對父母,他也沒這麼坦誠過,他一直以為他這樣對殷睿,殷睿也是用同等的信任來回報他,可是手上的信,卻宛如一張鬼臉在嘲笑他之前天真的想法。
白凡怎麼想心裡都不舒坦,那口悶氣在胸口越積越沉,簡直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但是白凡卻隻能強自遏製著,不經意間看到桌上的酒壺,便一杯一杯的倒下喝,小酒壺能裝的酒不多,不一會兒就喝完了,白凡將空了的酒壺往桌上一拍,“拿酒來。”
影七很快出現,手中托著一壇酒,白凡看都沒看,拍開酒壇就繼續一杯接一杯,再後來,嫌棄倒酒太過麻煩,乾脆直接捧著酒壇暢飲,冰涼的酒水灑在臉上,進入喉中卻是一陣火.辣,還有很多酒水從唇邊溢出打濕了衣襟。
看到白凡這樣不要命的喝法,影七的眼中露出擔憂。就在他終於忍不住出聲勸說時,已經有些醉意的白凡伏在桌上道,“你們……都出去,把所有的酒都拿來,都拿來……”
在黑月神教內,教主的旨意高於一切,即使影七不願意動手,也有其他暗衛端來了酒壇,然後將他一起拖離此地。
影七候在外麵,聽了整夜裡麵傳來的灌酒聲,酒壇跌落到地上的碎裂聲,還有那些聽不明白的呢喃聲……
……
殷睿是在一陣頭疼欲裂中醒過來的,恢複意識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就趴伏在桌上。抬眼四顧,屋子裡一股濃烈的酒味,地上散落著酒壇碎片,一旁還滾落著數個空酒壇,衣服上也是一片酒澤,貼在身上極為難受。對於這混亂的場景,殷睿第一反應是尋找暗格中的信件,當看到暗格中依然有封信後,他才鬆了口氣,不過今天的信件格外簡短,有幾個字都可以數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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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睿有些忐忑和茫然,凡到底,是怎麼了?
但不等殷睿將這個問題想明白,疼的異常厲害的腦袋阻止了他思考,那裡麵仿佛有很多小人在敲鑼打鼓。殷睿撐著額頭輕輕按揉,但他看著一室狼藉,想到凡昨晚就那樣在桌子上趴了一晚,神色又漸漸陰沉了下來,“來人。”
影七第一時間出現,他悄悄抬眼看了眼教主,見教主沒有什麼事情,才鬆了口氣,但他沒想到,緊接著,一個東西就劈頭砸了下來,那東西砸到影七撐在地麵的手腕上,燙的影七一哆嗦。
“你可知罪。”
影七垂著頭,沉默的看著那之前砸到自己手腕,現在又滾到一旁去的熏爐,“屬下知罪。”
“哼,知罪,本座白養你們這麼久,昨晚看,看到本座喝那麼多,都不知阻攔。”殷睿一時情急,險些說漏嘴,好在及時反應了過來。
影七呆滯了一下,他沒想到教主突然大發雷霆,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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