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這孩子很堅強,就算奄奄一息,也努力地寫字回應著他們的每個問題。
鄭岩的小兒子也才這麼大呢,看見他這樣就難受。
“你還記得傷害你的那個人是誰嗎?是男是女?”
朱沐陽不記得,他沒有看見過那個人的臉,稀裡糊塗就被壞人抓住了。聲音也不能確定是男是女。
“那你能從頭到尾回憶一下所有經過嗎?你是怎麼被帶走的,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麼……你隻需要寫一些重要的詞語。”
三年級的孩子已經開始學習寫作文,但都是流水賬一樣的短句,有的字還不會寫,隻能用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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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鳴辨別著其中的關鍵詞,試圖串聯起來。
“zhai水果,頭痛,哭,打我,讓我gui下,說對不起……你是說你在采摘園裡摘水果的時候被人打暈了,你醒了之後哭,那個人打你,還逼著你跪下說對不起?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孩子顫抖著手寫下三個字: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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