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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就在猜測和恐懼中流乾了眼淚，廖媽媽甚至表情都沒變，隻是手背不斷擦著彙聚到下巴的淚滴。

“凶手是誰？”她看似平靜問，“為什麼要殺我女兒？”

鄭岩如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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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大眼睛很不可置信：“誰？王耀華，是我認識的那個王耀華？”

得到肯定回答，她一動不動好久，手輕輕搭在廖文湘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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