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裴音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享受了盛家這麼多年的寵愛,已經是她這輩子都夠不著的恩寵了,三年教坊司算什麼呢?
她做的決定,沒有錯的。
她當時為了擺脫裴音,為了讓她安安穩穩的去教坊司,不要連累盛家,說的是什麼呢?
“隻要你在教坊司待滿三年,日後,你就與盛家,再無瓜葛。”
裴音話音落下,就見盛夫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心底也終於因為裴音的冷淡,生出了一些怒氣,“音音,你休要胡鬨。你一個弱女子,離開盛家,能去哪裡?”
她身邊伺候的嬤嬤也痛心疾首道,“是啊,二小姐,你隻知道你在教坊司這三年受罪。可知道夫人這三年也是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日日以淚洗麵。您今日剛回來,鬨鬨小孩子脾氣也就罷了,怎能說這樣的話傷夫人的心?”
盛夫人示意嬤嬤不要再說了,“音音,明日你就及笄了,有些話,你好好想清楚了再跟我說,現在我就當從沒聽過。”
裴音垂下眼睛,畢恭畢敬道,“知道了。”
隻是心裡不免有些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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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她或許對這些話深信不疑,甚至為盛夫人的掛懷感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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