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其實非要說的話，謝雲笙跟裴音根本就沒有對二皇子動手。
畢竟二皇子說到底並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之一。
但是如果是五皇子要繼位的話，那作為兄弟的二皇子，就不能讓他擅自離開京城，否則後患無窮。
曆史上兄弟鬩牆的事情並不少見，更何況是和皇後一樣心思深沉的二皇子呢。
所以裴音和謝雲笙在進皇宮之前就已經派人把守了各個關口，保證就連一隻蒼蠅都不會放過他們的眼睛。
若是皇後當真安排二皇子提前離開京城的話，那如今應該已經被謝雲笙的人給發現了。
隻不過這些話裴音並沒有說出口。
有些事情確實沒有必要讓皇後知道。
於是裴音便故意換上一副笑臉。
並不直接說出二皇子的去向，反倒是反問了一句皇後：“皇後娘娘這話便是說笑了。”
“二皇子既然是娘娘的兒子，那娘娘又覺得我們會對二皇子如何？”
“娘娘今日若是不反抗的話，或許我父親開恩，還會準許娘娘最後見一見自己的兒子。”
皇後的性命，賢王是不可能留下的，裴音自然也沒有為皇後求情的意思。
她又不是傻，皇後若是活著的話，日後會帶來不少麻煩。
況且皇後作惡多端，害死了裴音的母親，還有其他家人，裴音早就已經想報仇雪恨了，但她並沒有遷怒其他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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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賢王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當真隻是為了報仇的話，早就直接帶兵衝進京城了，又怎麼可能會等這麼久的時間呢？
二皇子的消息顯然是刺激到了皇後心中最在意的部分。
她用惡毒的目光投向裴音，卻又無法奈何裴音。
賢王的人早就已經將整個皇宮都包圍住了，就算皇後手眼通天，如今也是奈何不得。
皇後和皇帝的失敗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注定的了。
賢王看著癱坐的皇帝，眼神之中帶著十分複雜的情緒：“若是太後娘娘如今還在的話，由太後娘娘做保，我或許還會對你手下留情。”
“可我卻沒想到你如此喪心病狂，太後娘娘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為了你的皇位，居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逼死了。”
“母親？她又算什麼母親？”
皇帝仰天大笑幾聲，笑得眼淚都落了下來：“你自然更加偏心於她。”
“你雖不是她的孩子，她卻自幼將你養大，你們二人才是真正的母子。”
“我又算得了什麼呢？她從未將我放在心上過。”
“我將你趕到邊關這麼多年，她隻怕是恨毒了我。”
想到這麼多年下來，太後時常暗示自己將賢王從邊關叫回來的事情，皇帝就氣得雙目通紅。
他咬緊了牙關，用惡毒的目光看向麵前的賢王——這位他兒時最敬重的叔叔。
或許那個時候的兩個人都不會想到，二人會有在這樣情況下見麵的一天。
“皇嫂雖對我十分關切，卻也沒有刻意忽視你。”
“她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她若是不在乎你的話，又能在乎誰呢？”
賢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可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
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他和皇帝就是不死不休。
“若是太後在的話，有太後牽製，我或許還能留下你的性命，可如今……”
“陛下今日說出這些話，好像所有的錯都是別人造成的一般，可曾想過，我等在邊關的時候，陛下為了斬草除根，甚至將軍情出賣給匈奴？”
“若是匈奴當真借著這個情報大肆征戰的話，會有多少黎民百姓、多少無辜的人因為這個事情而死去？”
“陛下是否從未想過這一點？”
謝雲笙的話，既像是說給皇帝聽的，又像是說給賢王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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