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衡看她:“你是用什麼身份來替他道歉?”
“我……”孟秋夕一愣,剛要回答,就被夏長衡打斷,“無所謂。”
被他這麼一說,孟秋夕心一緊,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和子安曾經是有婚約,可我隻把他當成弟弟,弟弟做錯事,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要道歉。”
“滋滋——”收音機叫了兩聲,電台聽完了。
夏長衡起身關掉收音機:“你不用解釋,不管你是把他當成弟弟,還是未來愛人,和我都沒關係,我不在意。”
說完就要回房睡覺。
孟秋夕看著他絲毫不在意的態度,明明她曾經希望他這麼懂事,可現在卻介意得要死。
隻是她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
她抓住他的手:“說清楚,我對子安隻有姐弟之情,你為什麼一定要誤會?”
夏長衡有些困了,應付一句:“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就要甩開她回房間。
可孟秋夕卻不滿意,偏偏拽著他:“你並不信。”
某種程度上來說,孟秋夕也是一個執著的人。4
對她的糾纏不厭其煩,直接轉身,冷冷看著她:“姐弟之情,孟秋夕,你怕是把薑子安當弟弟當久了,都不記得你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你們同住一個屋簷下,你對他的維護,早就超過了一對正常姐弟的範疇,沒有哪個當姐夫的能容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舅弟,更不要說,那個人和我本來就有仇。”
夏長衡把孟秋夕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又補充一句:“除非不是姐夫。”
現在夏長衡是真的不把自己當成孟秋夕的愛人,隻當是一個合租室友。
不用交房租的那種。
他不管孟秋夕的臉色,轉身回房。
孟秋夕看著他緊閉的房門,眉頭緊鎖,仿佛有什麼難以應付的軍事要務。
第二天,夏長衡依舊早出晚歸。
每次路過都能看到磚廠已經建起了一層樓高。
夏長衡停留了一瞬,就看到了祥林嬸來給蓋磚廠的男人們送飯。
磚廠有部隊的幫扶,但全村的男人都來幫忙了,女人們自然也不會落後。
夏長衡正準備走,忽然身後傳來祥林嬸的呼喊:“長衡。”
“祥林嬸,有事嗎?”夏長衡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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