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隻是他們自己決定的。
現在，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聽得見。
紀時看過來，“那些資料...”
“都是假的，我外婆親自給你造假，你應該感到榮幸。”
“拿你的資料。”
提到這個，紀遂聳聳肩，“之前是我外婆搞，然後我會上網了之後，就自己造假了。”
提起這個，她笑道，“不過你們這個世界的資料我收集得差不多了。”
“順便還有你的畢生研究。”
“我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
現場鴉雀無聲。
元憐掙紮著起身。
但是沒用。
現在沒有人能阻止得了她。
該怎麼說。
這太可怕。
紀遂看向了紀時，“你總把人當盤菜，那麼現在，自己被當盤菜，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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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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