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到底是為什麼要把自己困在這座亂葬崗上？為什麼我就非要遭受這些？我當初是為什麼一定要走這條路？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樣？我得到什麼了？我瘋了嗎？我瘋了嗎？我瘋了嗎！”
若是他一開始沒有選擇這條道路就好了。
忽然，溫寧低聲道：“……對……不起。”
一個死人，沒有表情，紅不了眼眶，更流不了眼淚。可是，此時此刻，這個死人的臉上，卻是真真切切的痛苦。
他重複道：“對不起……
“都、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
聽著他磕磕巴巴地反複道歉。忽然間，魏無羨覺得滑稽無比。
根本不是溫寧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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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的錯。
發狂狀態下的溫寧，隻是一件武器而已。這件武器的製造者，是他。聽從的，也是他的命令：屠殺所有敵人。
那時劍拔弩張，殺氣肆虐，再加上他平時在溫寧麵前從來不吝於流露對金子軒的不滿，在溫寧心底種下敵意的種子，是以金子軒一出手，無智狀態下的溫寧，便將他認作了“敵人”，不假思索地執行了“屠殺”的命令。
是他沒能控製好這件武器。是他，對自己的能力太自負。是他，忽略了至今為止所有的不祥征兆，相信他能夠壓住任何不良影響，相信他不會失控。
溫寧是武器，可他難道是自願要來做武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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