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宋明淵知道蠢萌會再次起身,手臂用力,牢牢抱住他。白時沒地方發泄,看看大哥,撲過去吧唧親了一口。
宋明淵掃他一眼,扳過下巴,將他按在座位裡吻了吻。
兩台機甲受損嚴重,工作人員迅速進場,開始回收並清理碎片,為第二場做準備。池左進了場館,見鳳則頭也不回地向外走,不禁問:“去哪兒?”
“回去。”
池左下意識想問回哪,但話沒出口便頓住了,對鳳則而言這學期已經結束,到了交換的期限,等到再次相遇,還不知會是什麼情景。他沉默幾秒:“下一次……”
鳳則停了停:“我不會手下留情。”
池左嗯了聲:“我也不會。”
走廊很長,一側裝著特質的玻璃,陽光從天際打下,像是整個人都融進了巨大的光暈裡,池左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遠,慢慢轉身,也離開了。
這雖然不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但不知為什麼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他卻多次夢見這個場景,後來他想,如果當初把人扣下就好了。
太傻,太傻了。
白時在休息區等了片刻也不見小弟回來,想了想,和大哥商量一下,去了學院的訓練場。
這裡有不少機甲係的學生,見到他們頓時忍不住圍上前,想打幾把練習賽。白時要找小弟,禮貌地推掉了。宋明淵則因為是同學邀請,便點點頭,跟著他們進了場地。
期末時一向人滿為患,白時不準備一間間地找,而是撥通小弟的號,聽他說在訓練,便道:“我猜出來了,人就在這裡。”
池左應聲,把房間號告訴了他。
白時於是掛斷通話,慢慢向那邊走,順便看了看兩邊的對抗,接著在路過一處地方時忽然停住,望著和文拉爾站在一起的人,總感覺背影和承炎很像,猶豫兩秒,不禁上前,想要打聲招呼。
文拉爾率先發現他,嘴角勾起淺笑,柔聲問:“來練習?小淵呢?”
“他和同學在那邊。”白時簡單答,看向他身邊的人。這人長相俊朗,菱角分明,十分魅人,他問道:“這是?”
“我的一個朋友,叫本森,不是學院的,就是來這裡玩玩,”文拉爾說著看一眼朋友,為他們介紹,“他是阿白,是……”
“我知道,”本森笑著對白時伸出手,“小二貨嘛,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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