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他兜!
【如果前三十年要吃這樣的苦,才能換來後麵四十年的甜,我一時想不清楚,這到底值不值得。】
就這個問題,彈幕討論得很激烈。
時雨沒有參與討論。
這東西,哪裡能有定論,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往後的路要自己走,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才算數。
【主播主播,今天是不是還有一卦!】
【我的海上莊園已經準備好了,都別跟我搶啊,今天我非得親自嘗嘗鹹淡!】
說話的是直播間的老觀眾了。
是從這個直播間存在起,第一批出現的那幾個人之一。
之前一直猶猶豫豫的舍不得下手,現在也看了這麼幾場,再怎麼不信,也想下場來玩一玩,看看時雨能說出些什麼來。
但時雨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下一卦不著急,咱們來等幾分鐘。”
沒有人知道時雨在等什麼,她也不說話,水友們乾脆自己聊了起來。
有的人在談論剛剛才下播的小河淌水,有的人又談起了陳二狗。
但不管他們說什麼,時雨都隻是看,偶爾搭兩句話也隻是閒聊。
大概過了三分鐘,直播間彈出了一個視頻申請,申請的id正是剛剛大家還在說起的法醫陳二狗!
【還好這哥們兒今天是付了錢的,不然一卦連線三次,我都要嫉妒了。】
時雨笑了笑沒說話,伸手接受了連線。
對麵還是宋長生那張不苟言笑的臉。
“隊長你好啊,咱們又見麵了。”
宋長生張了張嘴,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總覺得靠在算命來破案這種事實在有點不靠譜。
結果陳二狗等不了,乾脆把手機拿回去,“隊長,還是我來吧!”
“主播,你看我這第一卦是在你這兒算的,那個女屍的事情,要是弄不清楚你這錢賺得也不安心是不是,你看……要不就再幫我們一個忙唄?”
陳二狗說得很厚臉皮。
倒不是他舍不得再花三千塊。
隻是他的腦袋靈光得很。
現在直播間裡已經穩穩的有兩萬多人,再加上剛才那個小河淌水的事情,很多人就算依舊不相信,也抱著想要試一試的心態。
這兩萬人裡,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人有這個心思,那也是好幾百人在搶。
他對自己的手速沒那個把握。
還不如厚著臉皮,把自己的上一卦搞個後續。
時雨表示,“那倒是不用,卦金我收得很安心!”
隻要她沒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她!
在陳二狗發揮死皮賴臉的功力之前,時雨伸了個懶腰,“行了行了,讓人都過來吧,我幫你們看一眼。”
陳二狗看了一眼麵前站了一排的嫌疑人,又看了看屏幕裡的時雨。
“真神了誒,我都還沒說要幫什麼忙,主播你怎麼知道要認人啊?”
時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請問呢?”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還有臉在這兒給人算卦?”
【???】
【主播這麼說,那我以前算的那些卦都算什麼?】
【算你有錢。】
【謝謝,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宋長生忍得很辛苦,他一般不笑。
除非憋不住。
乾脆一巴掌拍在了陳二狗的腦袋上,“乾正事!”
連線的畫麵反轉了一下,另一半的屏幕裡出現了四五個中年男人,從衣著打扮上,看得出來都是殯儀館的員工。
時雨隻看了一眼,指向最左邊的一個光頭,“他留下,其他的讓他們走吧。”
這麼草率?
陳二狗看了一眼宋長生,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時雨,“主播,不問一下嗎?不會弄錯吧?”
那幾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顯然也聽到了時雨的話,其中的那個光頭大叔一聽就忍不了,“你這個小姑娘怎麼亂說話!”
“這可是警察抓人,誒,我沒得罪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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