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深夜,他從睡夢中驚醒,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
一向睡眠不錯的他竟然也開始失眠了。
周末回老宅,傅母上下打量他兩眼,詫異道:
“怎麼看著這麼憔悴啊?一點精氣神沒有,生病了?”
傅臨川搖頭隨口敷衍:“沒睡好。”
傅母歎了口氣,數落道:“以前你就這樣,一點不注意自己身體,應酬多又愛熬夜,安然嫁進來才一點點幫你調整規律了……”
“現在才剛離婚幾天,你又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不是我說你,外麵那些鶯鶯燕燕,能有家裡的老婆好麼……”
得知傅臨川和孟安然誰也沒商量就把婚離了,傅母就頗有微詞。
在她眼裡,孟家這門親事雖然算不上門當戶對,可孟安然這個兒媳婦她還是很滿意的。
性格溫婉又知書達理,奈何她這個兒子,是個混不吝的浪子。
這些老生常談,傅臨川聽的厭煩,不耐的打斷傅母:
“她好什麼好!隻會裝清純無辜把你們都騙了!當初要不是她耍手段趕走洛洛,我怎麼可能娶她?”
想到六年前的事,傅臨川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孟安然是他大學學妹,上學的時候他一直很欣賞照顧這個沒什麼棱角性格軟糯的小學妹。
所以她剛一畢業,他便把她放在身邊親自帶著做助理。
一次應酬他喝多了在會所樓上開了套房休息,孟安然擔心他,便留下來照顧。
那時他剛和當時的女友蘇洛交往不久,問心無愧自然把這件事如實報備。
可蘇洛卻鬨著要分手,還告訴他,孟安然發給她那天晚上兩人曖昧的床照,說他們發生了關係。
傅臨川喝到斷片,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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