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開他的手：
“你不是苦讀一生隻為阮清秋嗎？為什麼又來找我？為什麼不娶了她？”
他一愣。
轉而苦笑一聲：
“我也以為我最愛的就是她。
“但是前世你走以後，我反而比之前更痛苦。
“我早就在我沒有發現的時候深深地愛上了你，但是，昭月，你這種姑娘，男人很難不愛上。
“你或許不信，你死以後，我日日都活在對你的思念中。
“前世我留下的詩集一直被認為是對清秋的思念，但是我知道，我寫詩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人都是你。”
他越說眼眶越紅，最後用溫熱的手攥住我發涼的雙手：
“死前我發過誓，如果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死死攥著你的手，再也不放開！
“但是我沒想到你也重生了，昭月，你好狠的心，一點機會也不願意再給我。
“你逼得我隻能用功高震主的名義上奏陛下，讓陛下把司越關政敵的女兒嫁給他來製約他的軍功。
“你放心，昭月，你父母那邊，我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隻要你跟我回去，我保證，這輩子你都會幸福快樂，是人人羨慕的誥命夫人。”
我用力推開他：
“司越關的政敵？女兒？你在說什麼！”
他一愣。
轉而大笑出聲：
“好啊，昭月，原來你還不知道司越關的真實身份？
“你以為當初把當今陛下扔到街上，企圖讓他被馬踏死的後妃，是誰的母妃？”
我心裡“咯噔！”一聲。
“對，沒錯，就是司越關的母妃。
“可惜後來陛下被你的父母所救，司越關母妃被殺，自己也被清算，隻能隱姓埋名流落民間，真沒想到，這對兄弟，都受過秦家的恩啊。”
裴念知攥緊我的手：
“昭月，你還不明白嗎？這是繼承人之間的鬥爭，而司越關就算有皇家出身，此刻也不過是個邊境小將，根本沒有勝算。
“你跟著我，我會讓你平安度過這次政治鬥爭，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
我藏在袖中的匕首不知何時刺穿了他的肩膀。
我死死盯著他：
“放我走，否則，下一刀，紮的就不是你的肩膀了！”
“督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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