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昏迷倒地,眾人趕緊上前給他帶上重重的鐵鏈鐐銬,把他扔進囚車裡。
“莊大人,您沒事吧?”
把所有案犯押入囚車,眾人這才看到莊心柔脖子那道細細的傷口還在滲出鮮血,想送她去醫館包紮。
莊心柔拿出手帕捂在脖子上,不過是一個小傷口很快就愈合不再流血了,所以她沒有去醫館,而是看向剛才被要犯挾持的位置。
她命懸一線時,好似看到有一個東西穿過人群精準打在那個要犯頭頸胳膊上,她這才得救的。
她仔細來回看了看,很快在青石板地上和縫隙裡看到了碎成比指甲蓋還要小的青色的碎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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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塊塊撿起來,因為玉碎的徹底,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其中一塊玉孔上係著的黑色的編繩有些眼熟,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
很快她想起什麼,抬手迅速朝周圍看去,正好看到張勇轉身和同僚離開的背影。
她握緊手中的碎玉塊,推開圍攏看熱鬨的人群追了過去。
“張……統領!”
張勇回頭看到莊心柔氣喘籲籲追來。
因為跑動過快,她脖子上剛愈合的傷口又裂開,絲絲鮮血從傷口流出。
望著她雪白的脖子沾染的鮮紅顏色,張勇皺了皺眉頭,心頭湧起一些心疼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
他從懷裡拿出一瓶隨身攜帶的宮廷秘製的金瘡藥遞給莊心柔:“你的傷口裂開了,趕緊把藥敷上,要不然會留疤的。”
莊心柔卻顧不上這些,把手中碎玉在他麵前展開:“是你救了我對嗎?”
張勇沒有否認:“你是大理寺少卿,隻需要審理案犯,沒必要以身犯險親自來抓捕案犯。”
莊心柔沒告訴他這個案子牽扯太大,陛下都親自過問督查了,她也是破案心切才會參與到抓捕案犯裡。
她知道張勇是為她好才會如此叮囑,感激一笑:“這塊玉玦成色很不錯,應該價值不菲,卻為了救我毀了,我不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摘下身上的一塊暖黃色的雙魚玉佩放進張勇手中:“我……我的這塊玉佩雖不如你的玉玦……暫時先放在你手裡,等我找到成色一樣的玉玦再交換……交換回來。”
張勇看著手中的雙魚玉佩,又看了看莊心柔通紅的臉頰,腦子一熱把雙魚玉佩收入懷中:“不,我很喜歡,不用換了。”
他知道這是莊心柔的貼身玉佩,一個女子把貼身物品送給自己代表什麼,他又怎會不明白。
如果是其他女子,他鐵定不會收。
不知為何,他對莊心柔總會生出一份心軟和異樣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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