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將離去
當然除了得罪神靈降下天罰的傳說之外，還有許多更玄乎的說法，譬如哀牢山裡的鬼門大開吞沒了霧南城，哀牢山的魑魅魍魎替代人類將霧南城據為己有等等。
不過這些多是民間傳說，和實際情況相去甚遠。
顏顏個人覺得第一種說法比較符合現實。
但事實究竟如何，已無人得知。
畢竟哀牢古國消失千年之久，霧南城也跟諸多神話故事一般，成了傳說。
而今他們所知道的哀牢山是沒有城池的，霧南城，除了喜愛古文化的人，幾乎沒人知道了。
普遍為人知道的隻有裡頭險象環生，危機四伏，至今沒人能橫穿哀牢山腹地。
不管是多精良的地質勘探隊也隻能在哀牢山的外圍打轉。
它的核心區，至今無人涉及。
假若魯興周前輩真的把寶書藏到哀牢山，那還真是絕了。
偌大一座哀牢山，他們應該去哪裡尋找寶書？
“隻能繼續啃資料了。”顧隱年歎氣。
如果他們有藏寶圖，還能說依照藏寶圖的線路進山尋找。
可現在，他們隻有個大致範圍，也隻能題海戰術，先從查資料開始。
說起來，這幾天顏顏和衛風就一直泡在古籍室裡。
不過之前他們是完全沒有範圍，南方所有可疑地點全都研究了，而今也不算沒有收獲，至少能直接鎖定哀牢山。
這已然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幾人正說著，就見急救室裡匆匆出來了人。
他們下意識站起來，那護士卻沒搭理，匆匆去了血庫，一邊走一邊呼。
“病人肝臟脾臟二次破裂，情況危急需要血庫支援。”
顏顏微微皺眉，有不好的預感。
肝臟和脾臟都是極為脆弱的器官，它大出血致死的概率是非常高的。
想到方才所見的張琦情況已經不是很好，也不知能不能熬得過這一關。
……
轉眼，天亮了。
急救室的燈終於熄滅。
周祁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出來。
眾人關切地迎上。
周祁眼眸略黯，遺憾地搖頭。
“最多還能熬兩天。”
“為什麼？”小龍下意識問出口：“不是已經急救了嗎，即便即便有不好的地方，慢慢養就是了……”
正說著，隻見一個文靜溫柔的女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匆匆出現。
那女人眼睛通紅，明明有說不儘的擔憂與悲傷，卻隻是強自鎮定地看著他們：“我是張琦的妻子……”
她剛說完，鹵子就出現在她身後。
很明顯，是二隊的人把她接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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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琦叛變了，但是他予二隊的意義就跟顧隱年予一隊的意義差不多。
故而二隊的人找到張琦以後，連夜把嫂子接了過來。
此時，張琦的妻子和女兒都換上了無菌服，進入到重症監護室。
儘管重症監護隔音，但隔著玻璃門，看到裡頭團聚的一家三口，痛哭的母女，難免覺得悲涼。
最終張琦沒能救回，看到小乖與妻子後，他帶著遺憾離開。
看著那天人永隔的夫妻以及父女，大夥都很難受，但又不知該說什麼。
事實上，加入新寶齋他們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隻是，自己犧牲和看著戰友犧牲那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對於他們而言，自己死，遠比看著戰友死要好受的多。
二隊的人全都在不住地抹眼淚，小龍他們也備受感染，偷偷抹眼淚。
顧隱年眸色深深地看著眼前，仿佛看到了帶李軼歌遺體回來見李叔的那天。
他有些悵然地歎氣。
就在這時候，顧隱年隻覺得手心一軟。
他疑惑地低頭，便看到一隻素白的小手握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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