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改了說法,“如果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係送禮物不合適,那我暫時收回,可以嗎?”
“抱歉,我來隻是想聊工作上的事,如果是其他,我都不感興趣。”裴知溪冷冰冰並不給麵子,說完,她便拿起包走出了西圖瀾婭餐廳。
柳珊鬱悶,怎麼又吃癟?但這次她不想就這麼算了,她好奇很想看看,這麼冷情的女人一旦動情起來,尤其是在床上,會是什麼樣?
晚間碰到這麼一出,裴知溪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這種事她以前在北臨也常碰到,隻不過這次對方是女人而已。
她原以為舞蹈是她心裡的唯一一片淨土,但入了這個圈子以後,發現想純粹跳舞是很難的一件事。
名氣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名氣越大,七七八八的煩心事也就越多。她偏偏喜歡清淨。
裴知溪沒馬上回去,而是開車在夜色中漫無目的地繞著。
吹吹風,心情就會開闊舒服點,這些年她一個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回到家時九點左右。
裴知溪一開門,客廳裡黑漆漆的,屋子裡安靜。她打開玄關的燈,見陸舒的拖鞋並不在門口,應該沒出去。
一整天都待在房間,不會是睡了一整天吧?
經過陸舒臥室門口,裴知溪猶豫著還是停下了步子,輕敲了敲門。
裡邊沒反應,她試著擰了擰門把手。
門並沒有上鎖,一推便開了。
這還是裴知溪第一次進陸舒的房間,大大小小的東西堆滿了,跟她房間的簡約空蕩是截然相反的風格。她皺皺眉,嫌棄,真夠亂的。
小夜燈散發著暖色調的光,恰好照亮了床頭一隅。裴知溪低頭,看見陸舒蜷縮在空調被裡睡著,隻露出腦袋,裹得像顆粽子。
裴知溪盯著陸舒的臉多看了會兒,雖然認識二十幾年,倒是住這邊以後,她才知道陸舒睡著是什麼模樣,比她想象中乖太多,反差感真大。
“嗯……”陸舒扭動腦袋,嘴裡輕輕發出不太舒服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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