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暗示,有意拉攏自家?
這大概是一個十分明顯的信號。
路子閔向來知曉父親的主張,不偏不倚,一心為君,這是他們路家的宗旨。
隻要路家不做出任何回應,什麼也不需要向三殿下解釋。
不過這件事,到底還是要告知父親兄長一聲。他心中籌劃。
“仲和,有一句話希望你能幫我帶給伯父。”似乎知道他在想著什麼,韓均說道,“聖上之子與聖上大不同。”
皇上性格多疑,所以他在登基後喜歡重用那些沒有偏幫任何一方的臣子,這些人的忠君言論讓他有安全感,知道他們不會背叛他這個“君”。
可是大皇子明顯更依賴盛國公一派,極少禮遇那些在他眼中又臭又硬的忠臣,更喜歡用吹捧自己的圓滑之輩。
而三皇子表麵溫和仁慈,內裡實則十分扭曲。
韓均記得,前世定國侯在大皇子逼宮時,並沒有像世人所想的那樣以“起兵勤王”為名斬殺大皇子為女婿掃清障礙,後來趙麓為居然給定國侯嫡次女也就是自己的正妃,灌下了落子湯!
此人心思毒辣,可見一斑。
隻說了這一句,韓均便不在多言此事,他相信路子閔會把話帶到。轉而道歉道:“沒想到今日你好心好意請我來散心,卻再三帶了麻煩。”
路夫人不願意見他,雖然路子閔不知道,可他心知肚明,其為一。
下山時,又因為他引的齊家姐妹爭吵,不管他是不是隻是誘因,其為二。
現在,他又將路家卷進了皇子的爭奪之中,儘管他有自信能夠保證路家無憂,其為三。
不過關於他悄沒聲兒地勾引了人家妹妹一事,韓均並不覺得這是麻煩。
“咱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路子閔知道,即便今日三殿下不當著韓均的麵籠絡,也總有一天會拉攏路家。
他父親是戶部尚書,自然是兩方都極力爭取的對象。
然而他亦知道若不是因為父親隻效忠君主的正直頑固,這個尚書之位還輪不上他們路家。
退之是不是正是知道了這些,才會說“聖上之子與聖上大不同”?
言中真意,恐怕隻有父親才能聽懂。
兩人心中各有所想,卻並不明說,隻說一些輕鬆愉悅的閒話。
“對了,既然你覺得自己是個麻煩,那怎麼不快些定下親事,如此不就少了許多麻煩?”路子閔打趣地望著韓均。
從一個男子的角度來說,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
風度、學識、家世無一不好,連長相都是萬裡挑一的好模樣,難怪那些姑娘家都愛稱呼他為“韓郎”。
“嗯”,韓均摸摸下巴,“確實打算把自己送出去,可惜有人不願接收。”
啥?路子閔驚的睜大眼睛,“你說啥?是誰?你該不會看上個眼神兒不好的吧?”
常常裝作看不見他,可不是眼神兒不好嗎?不止她,她哥哥眼神兒也不咋的。韓均暗想,麵上卻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來,“這個嘛,以後你就知道了。”
卻將路子閔前兩日的話,原封不動的回敬給他。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退之!”路子閔氣絕,多少天的事兒,他都快要不記得了好麼?這人居然還記著,找到機會非要還了回來。
韓均笑而不語,默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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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打開窗戶,看著天邊掛了稀疏的幾顆星星,夜還長,它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為了迎娶佳人,他也要快些才行哪!
、023 終是敗露(二更)
路子昕昨夜消了食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覺,再睜眼已是天光大亮。
原以為今日還能悄悄地看上韓均一眼,卻沒想到二哥和他居然已經走了,說是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
她有些泄氣,雖然知道男子嘛,難免事業為重,可昨日他們剛剛解開了誤會,難道今天就不想多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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