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姝菀輕輕點頭,拿著他的錢袋子去找楊驚春了。
楊修禪目睹了全程,忍不住悶笑起來。他抬手搭上李奉淵的肩,老神在在道:“我當初說什麼來著?等你和姝兒關係親近了,她就是翻到你頭上,你也甘願。”
李奉淵沒應聲。
可楊修禪並不打算放過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頭:“記不記得?嗯?記不記得。就在學堂說的,你當時還分外不服氣來著。現在可認了?”
他摸了摸李奉淵臂上搭著的李姝菀的月白色鬥篷,“嘖嘖”歎了兩聲:“都學會給姝兒妹妹拿衣裳了,真是難得,你李奉淵何時行過伺候人的事?”
他喋喋不休,似勢必要在李奉淵這兒找到一兩分同為兄長的歸屬感。
李奉淵瞥他一眼,甩開他的手,朝著糖畫攤走了過去,同正做糖畫的老人道:“勞煩,做隻王八。”
而後衝著李姝菀抬了抬下巴:“付錢。”
李姝菀打開自己的小荷包,取出了兩枚通寶。
楊驚春皺皺鼻子,不解道:“奉淵哥哥,你要王八做什麼啊?畫隻威風凜凜的虎獸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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