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掩飾欲望的臉,有種野獸般奪人心魄的魅力,令人瘋狂。
猛然吻下,連同這個深入的吻,赫千辰的腰部重重前挺,“嗯……”赫九霄低哼一聲,那撞擊變緩,卻更加有力的進入,仰頭呻吟,他按住赫千辰的臀,用力揉捏,身前被赫千辰掌控的部分同時被一陣刮弄,在許多方麵,赫千辰都學的太好了些。
在搖擺不定的激蕩中低喘,汗水從赫九霄的頸側滑落,順著他的胸口一直往下,彙聚到下腹,體內的酒液在升騰,不斷的摩擦引起高熱,那愈加灼燙的溫度幾乎令人暈眩。
抓著對方的手指顫動,赫九霄的鼻息急促,熏然的酒香混入了情欲的味道,催動他們兩人更激烈的交纏,終於,赫千辰的身體輕顫,猛然往下壓緊了他,在爆發的同時,手中的動作加快,赫九霄的手也到了自己身下,和他一起迎來熱潮。
疾射的體液從對方股間流下,赫千辰退後,喘息著看他。
獸皮上的白色長毛被兩人弄亂,沾染著白濁,還有點點晶瑩的琥珀色,帳外夜色更深,歡歌笑語還在繼續,似有若無的情欲呻吟也在逐漸飄散,兩側的帳幕裡都是有人的,甚至還有人刻意大喊,處處都是情靡的氣息……
“還好麼?”赫千辰的注視仍未退下熱度,雙唇陡然相合,兩人的呼吸都是火燙的,分開唇,赫九霄胸前的起伏還未平複,他喘著氣,“倘若我說好呢?”
“那就……”赫千辰回以微笑,兩人的長發被汗水沾濕,糾纏著,他到了赫九霄身後,撥開他的發,緩緩撫過他背脊上那堅實柔韌的線條……
厚實的帳幕阻隔了一室春色,外麵夜色正濃,圓月之下,歌舞聲中陣陣嚎叫聲肆意張狂,嚎月,本就是允許有情人放縱的日子,夜還很長。
長夜漫漫,歡聲漸歇,到了白日,天才蒙蒙亮,空氣裡還散發著肉香和油脂味,鼓聲笑聲仿佛還在耳邊,有人開始整理昨夜狂歡留下的篝火餘燼。
一處帳幕之內,兩個男人的身軀交疊著,還在安睡。
地上有一張白色獸皮,一次次擠壓,不斷受到撞擊和摩擦,乾涸的,沾滿了各種痕跡,被棄在一邊,空氣裡似乎還有些難以言說的餘味,激烈而灼人,猶如隻要張口,喉間就餘被燒灼,隻留下乾燥、火辣的氣息。
後半夜的時候他們命人送過一次水,原本那塊當做床的地方本來就墊著許多獸皮,他們揭去了一層,早就有毯子備在邊上,他們等沐浴過後換了衣服,蓋上毯子才睡下。
這一次的如願以償似乎讓赫千辰心情很好,沐浴的時候甚至還說了些挑弄赫九霄的話,他要了赫九霄兩次,每一次都很徹底,就算赫九霄有體力再回報過去,時間也已經不容許了,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方,不是在赫穀,也不是乾機閣。
玩笑著說這是補償,也是赫九霄為以前的事而償還,兩人說了會兒話,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此時,外麵打掃的聲音突然沒了,在靜謐之中隻有帳內平穩的呼吸。
“嘶啦”冷芒暴起,突然刺破帳幕,寒光未至,躺著的兩個人分別往兩側翻滾,同時躍起。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警戒,許多老江湖都會有這種本能,倘若有什麼意外,他們必定會在第一時間警醒,能夠避過危險。
兩人從地上站起,他們身上都穿著衣服,隻要套上外袍就能行動。在外麵,他們習慣在睡下之前沐浴換衣,這樣才不會在有突然事件的時候讓自己太狼狽。這一直都是赫千辰的習慣。
但他們誰也沒想到這次的未雨綢繆會起到作用,因為這裡是赤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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