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舊情,是好事啊。”
步琴漪垂下眼睛,輕笑道:“不過我不保證以後。他向公儀心公儀愛打聽我的消息,我和公儀兄弟恩仇未解,所以你要是不希望擺公子得罪我,就勸他一句,不要再做類似的事,以免帶累你啊。”
最後一句他說得虛無縹緲,薛衝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看來日後要是真起了衝突,步琴漪是絕對不會看在她的麵子上放過珍珠的。
他拿起洞窟前的傘,朝她伸出手:“走吧。”
傘下的真容一瞬而過,再抬起傘麵,已是暮雨的臉。薛衝鬨了一夜,筋疲力儘,很是乖巧地抱著小狗崽跟著他往前走,就算他要把她帶到斷崖下,她也會毫不懷疑地跟著走。
薛衝漸漸看到陌生的建築,這樓簡直像高山上飛來的,慢慢走上去,回首能看到天都劍峰之前她所有去過的樓閣。
她踏上木板,有尖刀飛到足尖處,她猛地縮住腳,抱著狗往步琴漪身後躲,步琴漪吹起一段口哨,哨音悠揚,曲調奇異,飛尖刀的人打了個哈欠,又沒聲音了。
“是我師兄。這裡是掌門所居住的地方,無人看管,你可以自尋地方休息,明日鐵膽來找你。”
步琴漪替她推開了隨便一間門,屋子裡有些灰塵,但還能睡人,薛衝沒再輕舉妄動,乖乖上床,臨別前很小心翼翼地說:“我會忍耐的,不會給你再添麻煩了……”
步琴漪離別的背影一怔,便回頭道:“你不是麻煩。”
他轉身又道,“別這樣說。說了不會讓別人對你更好,起碼我不會。”
薛衝眼睛睜得溜圓,困惑不解又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她抱著睡覺的小狗困得不行,但還堅持陪著她。
這個樣子,難道這會又是更在意他了?薛衝此人風一陣雨一陣,出乎人意料。譬如今夜她問擺歌笑,真叫他萬分意外。
步琴漪輕聲道:“我等你睡了再去見師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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