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罷休!我因此很是愧疚,既然姑娘這麼說了,步某自然打消顧慮。”
“天地之間情感來如風去如電,我這就是庸人自擾了。”
薛衝聽他都這麼說了,那就不好再說別的了。都過去的事了,他不在意就好。不過她又想,他既然不在意,能給她親第二口嗎?
薛衝決定一心一意,所以道:“小師叔古板又嚴肅,大概不好追求,我怕嚇到他,還請少主為我保守秘密。”
步琴漪嗬嗬笑了:“好呀。這條消息少說也值五金,別人不出錢,我是不賣的。”
“步某收獲頗豐。”
步琴漪這麼說著,但解釋道:“那夜醉是真醉。路春山玩笑過火,我已罰過了。”
薛衝不解其意,真醉也罷,假醉也好,反正她的心回到了公儀蕊身上,這也算撥亂反正吧。
步琴漪道:“我是想好好道別的。”
嘴長在步琴漪身上,他想怎麼說都行唄,薛衝想著,但她又問:“若能道別……你會對我說些什麼?還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步琴漪歎了口氣道:“事已至此,我想說什麼,還重要嗎?”
薛衝嗯了一聲:“那確實。”
步琴漪聽她不接話,所以提醒道:“我隻是怕你說氣話。”
“不是氣話。他是我想上天都學劍的理由。”薛衝說得很真摯,“當然我也想贏鶴頡。但想贏鶴頡這目標讓我痛苦,如果是為了公儀蕊,那就是夢想成真,會讓我快樂。我不想痛苦。”
“少主,我能有今天,真的都多虧了你。不是你,我見不到他的。”薛衝說著,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步琴漪聽她真摯感謝,又看她害羞地扭過了臉,竟然詞窮。不錯,是他一手把她送上天都的,不是他,她見不到公儀蕊,自然不會有今日。不錯,她一句都沒說錯。
他回神凝望她:“好呀好呀,既然不是氣話,那想必是很喜歡了。我知道了。”
“那既然衝姑娘從未對步某有情,步某有幾件事要說清呢。”
“你說。”
“一來衝姑娘說我女人很多,這是從沒有的事。你怎麼這麼想我呢?”
薛衝別過頭:“你很會蠱惑女人,有時候……很可怕。”
“怕什麼?怕喜歡我?那衝姑娘肯定沒有這煩惱了。”他笑道,“我進聽風樓很晚,我沒有女人。”
他笑吟吟道:“若聽風樓需要我出賣色相換消息,那聽風樓離關門大吉也不遠了。”
薛衝看他笑,也笑了:“那是少主你天賦異稟,天生會蠱惑人。”
步琴漪擺擺手:“衝姑娘不是也沒蠱惑到嗎?”
薛衝點頭:“這確實是的。冤枉你了,對不起。”
他又道:“二來,鶴家的事疑點頗多,我已著手在查。我一定能給衝姑娘你帶來驚喜。”
“我不是公儀小師叔那樣的名門君子,所以,衝姑娘若要走旁門左道,可儘情地來找我。”
步琴漪把一枝紅梅放到薛衝手裡,睫毛一掀,道:“如果現在就要開口……”
薛衝不待他說完,點了點頭:“行,咱再說吧。小師叔剛睡著,我去藥室看看有沒有鎮痛消炎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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