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個傻子,披你的皮。叫她給我捏腳,我再問她愛不愛我。”
薛衝愣了,底氣不足似的:“……是你先不肯回頭看我一眼的,是你杳無音信的。咱們倆之間,是你先放棄的。”
步琴漪嘲諷道:“莫非你對我餘情未了?”
薛衝又克製不住了,明明此刻為他身體好,得乖乖閉嘴才是,但她難受,她難受她就要發泄:“你聾了?!一時半刻前我才說我愛死你,你失憶了?”
薛衝一說就後悔了,眼前的步琴漪脆弱如紙,誰抓一道都要裂都要碎,她還說些有的沒的。
但步琴漪更是出奇的犟種,他死死盯著她:“那你愛啊,你倒是愛啊?你愛給我看看?你是這樣愛我的嗎?”
薛衝剛反省自己衝動,聽到他這麼問,簡直氣得抓耳撓腮,全盤失去耐心,隻想著證明些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的東西給他看看——薛衝飛蛾就暖一般吻到了他的嘴唇之上。
步琴漪本來的性情便與嬌柔嫵媚相去甚遠,近來更是照顧病人被折磨得半人半鬼,今夜興師問罪原形畢露,可薛衝抵死不認,竟還厚顏無恥親他,步琴漪恨不得咬斷她的舌頭。
妖風孽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薛衝發了燒,口腔溫度過高。步琴漪吐過血,舌尖還殘留著血腥味。此刻兩人都嫌對方惡心,卻誰也不肯放過彼此。眼下空中飛的不是電,倒像來劈癡情負心男女的一道雷。
薛衝躍躍欲試爬到步琴漪的腰胯上方,步琴漪耐心耗儘,扯掉她半扇衣服,薛衝愕然看著自己袒露的前胸,她和他暫且分開來,口水聲刺耳,步琴漪吐掉嘴裡一口血水,薛衝身前垂著她身體的一部分和他眼神的陰影,被他含進嘴裡的時候,她張開雙腿,也想含點什麼東西。
兩個人幾乎是在打架,步琴漪有一點退縮,薛衝就按住他,逼迫他。薛衝的身體彎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在背後抱住她,憤怒的雨水盈在窗前,塘中荷葉玉立亭亭。但薛衝忽然壓到了他的胳膊,步琴漪的臉孔上驟然浮現出無法抵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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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琴漪在此刻清醒過來,瞬間僵直。薛衝因為他的清醒而清醒,她雙眼赤紅,又酸又痛。兩個人鬆開彼此的瞬間,不見釋然,隻見幽茫。
就是把愛這個字銜在嘴裡,也不見得能築一遮風擋雨的巢。兩人之間,畢竟有天塹般的裂痕。災之下,做什麼都是難,難,難!
薛衝問道:“你相信我了嗎?”
步琴漪轉身離去:“信也無用,不信也無用。無用之人,做什麼都是無用。”
第二天薛衝才領教到他的報複。
寧不苦張張嘴,吃了個饅頭下去:“好像沒什麼不正常的。”
步琴漪容許他留下這張臉。
但寧不苦的嘴裡多了一根細線。深入牙間,繞過舌根,消失在喉嚨裡,但又出現在耳後,似乎是繞著寧不苦的頭整個縫了一圈。
她上手去撕寧不苦的麵皮,可對方大喊一聲痛,薛衝駭然看著他:“你再也撕不下來了。”
寧不苦甚為高興:“我本來也不好看。我不想撕,這就是我的臉了。”
薛衝問:“昨天他和你說什麼了?”
寧不苦搖頭:“沒說什麼。他本來是來勒斷我的脖子的,中途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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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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