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
“但是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洛基是與——”
“——也沒人能承擔引發國際危機的責任,親愛的安琪。”
總統用清朗的聲線打斷了安琪的話,語氣平和卻帶著咄咄逼人的意味。
“半年前拉托維尼亞之行,華盛頓舞團在東歐打出了名聲。由你再次帶領團隊前往俄羅斯再合適不過,明日邀請函就會送到舞團負責人的桌上。”
言下之意便是,今夜她是否同意,完全不會影響已然敲定的計劃。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依然震驚不已的安琪,反而露出了幾分類似於寬慰的笑容:“不像上次那樣送我嗎,安琪?”
安琪的灰眸裡寫滿了動搖。
但她還是站了起來,像隻被拴住脖頸的兔子那樣,任由牽著繩子的獵人拖拽至門前。安德伍德打開了門,卻停住步伐。
夜風吹進室內,時至初冬,清冷的空氣在掃清壓抑氣氛的同時,也讓安琪打了個寒戰。
他轉過身,四目相對之時安琪倉皇地躲開了他的目光。
光線來自於室內,他俯視著安琪的麵龐全然籠罩於柔和的光芒之中。可即便如此,光芒也照射不進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安德伍德朝著安琪輕輕邁了半步,拉近了距離。
在侵略的氣息撲麵而來時,安琪本能地欲圖向後退去,但安德伍德反應更快。他拉住了她的小臂,而後彎了彎腰,以極小的分貝道出了一句話。
很輕,就在她的耳畔上方。要不是安琪的精神處在緊張狀態她差點就這麼錯過了,好在安德伍德很快便放開了安琪,不再看她,旁若無人地從女孩兒的公寓中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夜幕中時,他的聲音依然在安琪的耳側嗡嗡作響。
像是**,也像是真情實意的期待,更像是目中無人的威脅。
“——這一次,就為我而跳舞吧,安琪。”他這麼說。
“這不是很好嗎。”
安琪拿著電話,一頭倒在床鋪之中。柔軟的布料將她埋了起來,洛基懶洋洋地聲音自電話另外一頭傳來。
“我以為你的計劃就是如此,讓他將你牢牢把控在掌心裡,視作可以隨時丟棄的戰利品、所有物,然後你便可以利用他的鬆懈下手。”
是這樣沒錯。
“但再跑去見拉托維尼亞的首相,可不在計劃之內。”
“嗯哼,聽說俄羅斯的糖果甜的別有風味,去親自嘗嘗也不錯。”
安琪:“……”
好像安德伍德的計劃成功後,一切努力白費的並不是安琪而是他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恕我直言。”她說,“要是文件真的被拿了回來,你策劃半年的大手筆可就算是白忙活了。”
洛基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語氣:“放心,我親愛的安琪。你著手於你的小算盤就行,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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