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和疏離的目光掃清了一切曖昧。
純潔無瑕的天使,可不會把自己的內衣放置在如此顯眼的位置。
特別是在明知道他會到來的情況下。
討好的笑容,虔誠的神態,還有若有若無的碰觸與接近——就算再不近人情的男人,也應該在安琪明亮的眼神之中晃了神。
是的。莫裡亞蒂的確對安琪的動機懷有好奇。好奇是人類的本性,連他也不能抵抗。當然教授也非常清楚,好奇也是危險的開端。
他把少女的吊帶襪放回原來的位置上,撥開她的衣裙,從沙發最下方摸出一把鑰匙。
她在勾|引他。
而詹姆斯·莫裡亞蒂發現,這樣明目張膽、近乎挑釁的誘惑,在她動機不明的前提下,竟然還算是有點意思。
顛覆一個國家,對他來說過於容易了。
那麼,在處心積慮的過程中,增添點小小的樂趣,也不是什麼壞事。
莫裡亞蒂把鑰匙收了起來,然後他離開了安琪的休息室,這才不急不緩地走向劇院的出口。已經沒多少觀眾駐留於此了,走到一樓大廳時幾乎隻剩下他一人。
教授的步子頓了頓,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扭過頭。
安琪就站在他剛剛發現二人時停留的地方。
年輕的姑娘麵帶笑容,走出陰影之後,她豔麗的紅發在燈光之下明亮又熱情,娟秀的麵孔中還帶著親熱之後殘留的緋紅與曖昧。四目相對之時,安琪側了側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什麼,丟了出來。
一片白色不輕不重地從半空中飄落。教授向前邁了幾步,輕鬆地接住了它。
是塊白帕子。
莫裡亞蒂定睛一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是讓-巴蒂斯特·格雷諾耶死去的那一夜,他用來擦拭濺落在安琪臉頰上鮮血的手帕。當時的莫裡亞蒂並沒在意它的去向,沒料到她竟然把帕子收了起來,並且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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