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一樣跑到了廖遠東的身邊乖乖坐下,廖遠東摸了摸他的麵頰,俯身過去親了一下,男生立時笑得滿眼的幸福,不過下一刻,廖遠東照著他的臉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他自小練過,手勁比閻澄還大,那一下又是帶著存心,當下對方的臉就紅了一塊,嘴角也見了血。但是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搖擺著爬起來又坐穩了,可憐兮兮地看過來。
閻澄皺起眉,廖遠東轉過頭道,“有些東西喜歡時可以拚命寵著,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心裡要知道,當不得真,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它壞了,那就索性別要了,要不然,到頭來苦的是你。玩得再瘋再混都沒事兒,但是,切記,別把自己玩進去。”
廖遠東說完,拿起桌上的毛巾朝那男生遞了過去,不過一會兒,對方的臉頰已經腫起了老高。
“這周末找個時間一起出去玩玩,把人領來我也看看?”廖遠東回頭道。
閻澄挑眉,廖遠東笑,“緊張什麼,我就看看,保證不給你拆台成麼,你這千百年來頭一遭,怎麼著兄弟也不能錯過啊。”
閻澄沒應聲,廖遠東也不勉強,隻道,“出版社那事兒我正好有門路,人家總部在A市,U市也有辦事處,待遇還不錯,具體的等人來了我給他說說。”
差不多傍晚時分,他們給伍子旭洪皓等去了電話,沒多時,那幾人就趕了過來。
閻澄、廖遠東、鮑昶和伍子旭四人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閻、廖兩家處於權利中心,這麼多年利益一直捆綁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伍家是軍方的,鮑家要比他們低那麼一點點,但是鮑家人口多,各個部門都占了重要的位置,幾家這麼些年也算是合作的非常愉快,後輩的交情也過硬。洪皓就相對差了一點,勉強算起來他可以說是閻澄的遠房親戚,因為和閻家常走動,連帶著也混到了太子黨裡,後來他隨著爸媽調職到了U市,原以為自此要和閻家疏遠了,誰知緊跟著閻鴻佐帶著妻兒也來了,也算是洪皓的運氣吧。
所以廖遠東跑這麼一趟,伍子旭和洪皓必定要到場。一進門就見到廖遠東抱著個小男生正在親親熱熱的給他擦臉,眾人一怔,好在立刻又緩了下來。
廖遠東看了他們一眼,丟了毛巾,目光對上後麵一起來的王郗瑭,問道,“這位是?”
伍子旭忙介紹,“王郗瑭。”
廖遠東點頭,“王少,我知道你。”
王郗瑭對他笑笑,“我才是對你久仰大名。”
接著大家又瘋鬨成了一團,一直到午夜才散,閻澄倒沒怎麼摻合,一直在默默地喝著水。臨走時,廖遠東讓他們過兩天都不用來,他自己逛逛,等到周末再找個地方聚一聚,然後深意地看了眼閻澄。
……
閻澄琢磨了半天,下午找個時間跟紀悄說了。
紀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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