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寢室一窩就是七天,期間看書、畫稿或者睡覺,看似愜意,實則分外單調,但對紀悄來說,沒什麼差別。隻是這一次,他難得的空閒時間卻被硬擠進了一個人。
閻澄知道紀悄暫時不回去,於是天天跑來和他分享這半片宿舍,紀悄嫌麻煩不愛吃複雜的早餐,閻澄大清早買了送來,紀悄宿舍陰冷漏風,閻澄找了宿管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給他整修,紀悄睡午覺,閻澄坐一邊看書,紀悄畫畫,閻澄插著耳機打遊戲,一來二去,紀悄再不願意也被他折騰習慣了,不過幾天,小小的一方空間裡,已經堆了閻澄拿來的不少東西。
閻澄人和心都在這裡,作為一乾死黨的伍子旭他們找不到人自然不滿,於是一天幾個電話的催他出去玩,閻澄往日都會把手機靜音或者直接關機,不過今天,他給忘了。
於是閻澄電話一響,原本伏案趕稿的紀悄就看了過來。
閻澄忙關了電話,甩了甩手裡的雜誌扯開話題說,“什麼時候去看電影吧,賀歲檔。”
紀悄重又低下頭去。
閻澄:“要不等我回來以後?我們買了票就去。”
紀悄手上的筆一停。
閻澄笑笑道,“我明天要走了,回A市過年。”
紀悄看了他一眼,“嗯。”繼續畫。
“過完年就回來。”
紀悄又“嗯”了一聲。
閻澄湊過來,俯下身從背後摟著坐在桌前的紀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貼著他的臉。
紀悄轉了轉頭,閻澄把臉換成了嘴唇。紀悄原本還算鎮定的任他親著,沒一會兒就畫不下去了。
閻澄輕舔著他耳後滑膩的皮膚,又一路舔到後頸,手則拉開他的衣服下擺鑽了進去。
嘴裡道,“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了?”
紀悄手裡的筆掉在了桌麵上,閻澄順勢一把摟起他,換自己坐在椅子上,讓紀悄坐在他的腿上。
紀悄的衣服被解開,察覺到冰涼的空氣,紀悄推了他一把,“冷……”
閻澄吮吸著他鎖骨處的皮膚,在上麵留下一個個鮮豔的紅印,口裡輕道,“一會兒就不冷了。”
紀悄其實不太喜歡做這種事,如果不是閻澄,他可以一兩年都不想一次,但因為這家夥現在老在身邊晃蕩,自己縱欲的頻率明顯變高,而且一次還常常完不了,對方一次,紀悄非要兩三次才行,最近他洗澡時看到自己脖子肩膀處斑駁的痕跡都會嚇一跳。
察覺到下身已漸漸熟悉的快感襲來,紀悄的臉上閃過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表情,鼻息漸重,眉眼之間的疏離也全退卻了下去,之前閻澄還會忍不住想著要和紀悄一起進行,一起高潮,但一來二去他卻發現,他更喜歡看紀悄沉浸在欲望時的迷失神態,那是自己帶給他的,通過他閻澄的手,紀悄的快樂,紀悄的痛苦,都由他來主宰和控製,這是完全不同於生理上的爽快,而是心理上的滿足。
所以閻澄寧願將這節奏放慢再放慢,自己忍受著蠢蠢欲動的煎熬,也要將紀悄的活色生香看個夠本,再解決自己的問題。
而紀悄就算一開始不明白,但久而久之,那種求而不得,起伏顛簸的感受嘗得太多,也知道閻澄的故意為之了,就像此刻,明明還差臨門一腳就能高潮了,但是閻澄握著他下身的手偏偏就不動了,隻一個勁兒的吻著紀悄的唇不放,紀悄難捱的側過臉去,滿麵緋紅地嘣了句,“快一點……”
閻澄被他那含著輕顫和情欲的嗓音激得差點把持不住,把人攬得更緊,笑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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