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男子私會，可那聲‘小滿’才是最叫他心頭不適的。
像是被什麼梗住，上下起伏，他不想輕易開口，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她注視著裴瑉的動作，瞧見他雙手動作鬆了些又道：“方才多謝五郎替妾身解圍。”
趙士遠朝她行禮，叫她叔母，叫她暢快極了。
“我與趙郎君早就沒有任何乾係，五郎可莫要誤會了。”想到裴瑉今日的警告，她又補充道。
裴瑉睜開眼，兩人對視間，薑秋姝忍不住挪遠了些，似山般傾瀉而來，深藏的情緒叫人看不清，很快隻一瞬就收斂得當，可還是將她嚇了跳。
與她而言，裴瑉都是持節溫和，偶有怒意亦能克製，可方才那一下，濃厚的情緒朝她碾壓，幾乎叫她難以掙紮。
“不會誤會。”裴瑉聲音依舊，整理袖口的褶皺，氣度如常，恍惚隻她的錯覺。
夜間隻接著馬車車簷懸掛著兩盞燈籠照明，他眼中的漆黑應當也隻是夜的顏色。
薑秋姝忽視心頭的震撼，裴瑉沒在看向她，深藏在袖口的掌心捏成了團。
即便曉得她所言不假，可心頭的異樣難以壓抑，他承認不喜瞧見她與旁的男子站在一處，早在婚依行拜堂之禮時，他便覺得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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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太不合規矩。
裴瑉放緩呼吸，藏在袖口下的手緊握，疼痛叫他清醒些。
“娘子如今對趙士遠是何心思。”他看著她，目光深深。
薑秋姝不曉得為何一個趙士遠竟然叫他這般的執著？但還是老實的回複，“背叛妾身之人，絕不寬宥。”
絕不寬宥，很好！
裴瑉舒懷了些，他鬆開手，“娘子有這般覺悟極好，背叛者本就不值得原諒，心慈手軟隻會換來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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