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樣,給本郡主爬回丞相府
碧璽郡主先是一愣,隨即,鄙夷的冷笑在她唇邊綻開,如同淬毒的罌栗。
“嗬……”
“蕭月,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既然你這麼急著自取其辱,本郡主就成全你!”
“好啊!”
“本郡主就跟你賭!說吧,你怎麼個賭法?”
蕭月勾唇一笑。
“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任意一個要求!如何?”
“而且,不得反悔哦……”
“郡主,敢嗎?”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任意一個要求?!
這賭的也太大了!
這蕭月,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眾人紛紛不約而同的看了蕭月一眼,在他們的印象中,丞相府的大小姐一向是個廢物草包,除了姿色可以,其他簡直是一無是處!
碧璽郡主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隨即被濃濃的輕蔑覆蓋。
她慢悠悠地開口道:
“任意一個要求?當然可以!”
“而且,本郡主已經想好,等你輸了,要你做什麼了!”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如果你輸了,那麼本郡主要你從這裡,一步一步,像狗一樣,給本郡主爬回丞相府!”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嘩然!
各種目光齊齊射向蕭月:
“爬出去?天哪,這懲罰也太狠了!”
“蕭月這下徹底完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敢跟郡主叫板,這就是下場!”
“也是……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嗎?!況且,不過一個草包廢物,咱們也沒有什麼好可憐她的……”
“……”
坐在主位上的南宮鈺那好看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他薄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
然而,未等他開口——
“既然郡主同意了,那麼我就獻醜了……”
蕭月的聲音,清冷而堅定,瞬間斬斷了所有的嘈雜!
那雙眼眸裡,甚至還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南宮鈺微微一怔,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深邃的眸光落在蕭月身上,多了幾分探究。
碧璽郡主也被她這乾脆利落的回答噎了一下,隨即,臉上的得意更濃。
“好!很好!”
“蕭月,你的話在場諸位可都聽見了!”
“到時候,可別哭著耍賴!”
此時此刻,眾人看向蕭月的眼神,已經像在看一個死人。
蕭月卻隻是嘿嘿一笑。
她轉向一旁的宮廷樂師,聲音平靜極了:“樂師,起樂吧。”
“蕭大小姐,咱們起什麼樂曲比較好呢……”樂師有些為難,像這樣的場合,所以上場的人所用的樂曲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而這蕭大小姐臨時起意,他們倒是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隨便。”
樂師甲,“……”
樂師乙,“……”
樂師丙,“……”
樂師丁,“……”
樂師們麵麵相覷,遲疑了片刻,終於奏響了新的樂曲。
這樂聲……與方才碧璽郡主那《驚鴻》的華麗雍容截然不同!
初起時,如山穀間幽幽的清泉,叮咚作響,帶著一絲空靈。
緊接著,鼓點漸密,似萬馬奔騰,又似驚濤拍岸,充滿了磅礴的氣勢!
能配得上這般樂曲的舞蹈自然是極難的。
眾人看向蕭月的目光,此刻充滿了同情之色。
就在大家以為,蕭月肯定要出醜的時候,蕭月卻,動了。
她沒有如同碧璽郡主那般,一開始就用繁複的技巧吸引眼球。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隨著樂聲,緩緩抬起了手臂。
素白的衣袖,如同初雪般純淨。
輕盈如風,飄逸若仙。
時而如流水般婉轉,時而如烈火般奔放。
眾人屏住了呼吸。
這……
這真的是那個傳聞中的草包蕭月?!她的舞姿,哪裡有半分生澀?
分明是渾然天成,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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