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了個槽!壕無人性啊
李氏驚恐的連連搖頭。
本就臉色不虞的蕭列,心中更加煩躁了。
“哼,有病就去治,為何諱疾忌醫?”
“我……”
李氏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喉嚨裡傳來了翻江倒海的感覺讓她立刻捂住了嘴巴。
下一秒。
嗝——
嗝——
嘔——
一聲聲響亮無比的響嗝從李氏喉間衝了出來!
嗝!
……
接二連三的響嗝又響又長根本無法抑製!
李氏慌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那怪異的嗝聲,依舊頑固的從她指縫間擠出來。
此起彼伏!
噗嗤——
不知是誰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緊接著,便是控製不住的哄堂大笑。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毫不掩飾:
“天啊,蕭夫人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用膳太急,噎著了?”
“這嗝打的……簡直跟打鳴的公雞似的,一聲高過一聲!真是聞所未聞!”
“哎喲,這可真是殿前失儀啊!”
“真丟人!”
“……”
眾人的議論和肆無忌憚的笑聲狠狠紮在李氏心上。
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旁的蕭列,此刻臉色早已黑如鍋底,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丟人現眼的東西!”
“還不快給我下去!”
“滾。”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中的嫌惡與怒火。
“嗝……”
李氏如蒙大赦,連嗝聲都弱了幾分。
兩個一直候在不遠處的貼身小丫鬟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李氏,在一片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中,狼狽離去。
“母親!”蕭柔急得霍然起身,眼圈泛紅,想要跟上去。
“坐下!”
蕭列一個冰冷至極的眼神橫掃過來,蕭柔身子猛地一僵,死死咬住了下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終究是不敢違逆父親,隻能眼睜睜看著李氏被人扶走,心中對蕭月的恨意更深了一層。
而。
一旁的蕭月則慢條斯理地用筷子撥弄著盤中的水晶蝦餃,那雙水靈靈的杏眼,專注地研究著麵前的佳肴。
那微微上揚噙著一抹極淡笑意的唇角,卻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爽到飛起的狀態!
李氏給她下的這蝕骨穿腸散,那可是個好東西。
那毒藥藥以七步蛇涎、斷魂花為主料,輔以曼陀羅、鬼見愁等七七四十九種陰毒之物,無色無味,見效快,但又不會立刻致命,隻能讓人受儘折磨後七竅流血而死。
李氏喝下那藥,接下來的日子有她好受的。
……
蕭月夾起一隻蝦餃,慢悠悠地送入口中。
嗯,鮮嫩Q彈,汁水飽滿。
不錯不錯……
真好吃。
她眯著眼,享受著眼前的這頓美味,心情好得不得了。
“蕭大小姐。”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
蕭月懶懶地瞥了過去。
來人是個小廝打扮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生得唇紅齒白,眉目俊朗,瞧著便是個機靈人。
那小廝躬身一禮,姿態謙卑,聲音卻不卑不亢。
“我家主子想請小姐一敘。”
“寺外二裡處的桃花林,漫山遍野的桃花開得正好,是京郊難得的景致,恭候小姐大駕。”
蕭月眉梢微微一挑,放下玉筷,問道,“不好意思,我可以請問一下你家主子是哪位嗎?”
那小廝臉上漾開一抹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
“我家主子,便是當今七皇子,洛王殿下。”
洛王?
嗬嗬,是他啊!
她可沒忘,上次在宮宴上,那家夥當眾調戲自己,結果被她一腳踹中了心窩直接踹進了湖中變成了落湯雞。所以,她和洛王有梁子,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這妥妥的就是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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