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開始嚶嚶嚶了……
南宮鈺的眼神冰冷極了。
蕭列的心亦是沉到了穀底。
麵對這般情景,他可不敢冒著得罪國師大人的風險去保蕭柔啊!
想到此,蕭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最後狠狠的咬了咬牙。
“蕭柔,你犯下如此重罪,你要為父如何能保你啊?”
“就算太子殿下來了,他亦不會護著你的。”
“你……你真是太糊塗了!”
蕭列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完完全全把偏愛這兩個人明晃晃的表現了出來。同樣是女兒,蕭月和蕭柔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南宮鈺見此,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蕭月。
蕭月神色淡淡,對此,臉上竟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這讓國師大人十分的意外。
而跪在地上的蕭柔,也看懂了。
她看懂了父親眼中最後一點光芒的熄滅。
那熄滅的,是她最後的生路。
“不……”
蕭柔要瘋了。
希望的火焰剛剛燃起,就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連一絲青煙都沒剩下。
絕望。
鋪天蓋地的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既然沒有生路……既然橫豎都是一死……既然……
嗬嗬。
蕭柔惡狠狠的瞪了蕭月一眼。
她忽然笑了:
“嗬嗬……”
“嗬嗬嗬嗬……”
“蕭月啊蕭月,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你終於可以在丞相府做一會真正的大小姐了,這恐怕是你做夢都想得到的吧!嗬嗬嗬……”
麵對蕭柔的話,蕭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立刻回懟道:
“我有什麼好得意的?從小到大,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是你的!父親的寵愛是你的,嫡女的身份待遇是你的,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的心也被你搶走了。但是,你還不滿足,非要置我於死地,所以,你這般待遇都是你咎由自取。”
蕭柔笑的更加瘋狂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那是我應得的。”
“你不過是比我早出生幾年罷了,卻要一直壓在我之下,憑什麼。”
“我每天都在詛咒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你為什麼不去死啊?你死了,我就會成為太子哥哥的正妻了……”
蕭柔的瞳孔裡燃起瘋狂的火焰,整個人狀若瘋魔。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猛地彈了起來。
突然——
一道銀光,從她寬大的袖口中驟然閃現!
那是一柄早已藏好的,鋒利無比的匕首!
寒光一閃,快如閃電!
“去死吧!!!”
蕭柔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用儘了此生所有的力氣,將那柄匕首狠狠刺向蕭月的胸口!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太快了!
快到連盛怒中的蕭列,都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駭的呼喊!
然而,麵對那閃著死亡寒芒的刀尖,蕭月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冰冷的、看好戲般的嘲弄。
她不打算躲。
而。
就在刀尖距離蕭月心口不足三寸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殘影,鬼魅般地動了!
是南宮鈺!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把刀,深邃的眸子,始終牢牢鎖在蕭月的身上,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靈魂。
可他的動作,卻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長腿一抬,沒有絲毫花哨的動作,卻帶著一股開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道,狠狠一腳踹在了蕭柔的心口窩上!
砰!
一聲沉重到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不是血肉之軀該發出的聲音,更像是攻城錘撞上了城門!
蕭柔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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