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鈺這個男人也太會了吧!
北辰雲話音未落。
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終於落在了他的身上。
南宮鈺終於看他了。
那眼神,卻比不看他,更讓他屈辱。
沒有憤怒,沒有波瀾,甚至沒有輕蔑。
有的,隻是神明俯瞰螻蟻時的淡漠與……無趣。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在浪費時間。
“狗????”
南宮鈺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如山巔積雪,卻字字誅心。
“本國師為陛下分憂,為江山社稷卜算吉凶,若這也是狗。”
“那太子殿下你,身為儲君,卻隻會對自己的未婚妻喊打喊殺,一路縱馬狂奔,將儲妃置於險地。”
“你這般無能狂怒,連狗……都不如。”
“你!”
北辰雲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憋過去。
他引以為傲的太子身份,在南宮鈺口中,竟成了最大的諷刺!
羞辱像一盆滾燙的烈油,從北辰雲的頭頂瞬間澆遍全身。
血液一下衝上大腦,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臉皮,這個他生來就比天還大的東西,被南宮鈺用最淡漠的語氣,狠狠地撕了下來,扔在地上,還用腳碾了碾。
氣死人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無數道視線都集中在了北辰雲身上,帶著審視和審判。
“放肆!”
“你敢教訓本宮!”
“來人!給本宮將這妖言惑眾的國師拿下!”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試圖用音量來挽回自己被丟下的尊嚴。
然而。
他身後的太子衛隊卻麵麵相覷,竟無一人敢上前一步。
拿下國師?
誰敢?
誰不知道國師南宮鈺,是父皇跟前的第一紅人,手握觀星卜算之權,一言可定生死,一卦可斷國運!
動他,那不是找死嗎?
北辰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命令,成了一句空話。
差一點急火攻心,當場吐血。
而。
南宮鈺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幽幽說道:
“或者說……”
“太子殿下是想質疑陛下的眼光?”
“還是想告訴天下人,我這個當今陛下十分重用的國師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每一個字都重重地壓在北辰雲的心頭,讓他無法反駁。
北辰雲被堵的難受到了極點,原本還算俊朗的臉上的麵色漲成了豬肝色。
父皇。
國運。
這兩座大山壓下來,他敢說半個不字嗎?
北辰雲深吸一口氣。
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冰冷:
“本宮……我沒有……”
“本宮怎麼會質疑父皇的眼光呢,眾所周知,國師大人乃是人中龍鳳。”
“本宮隻是一時失言,請國師大人莫怪……”
北辰雲實在拿南宮鈺沒有半點辦法,隻能把那無處發泄的怒火轉移到蕭月的身上。
他惡狠狠地等著蕭月。
咬牙切齒道:
“蕭月,你還愣著做什麼,還嫌本宮丟的人不夠多嗎,還不快給本宮滾過來。”
聽了北辰雲的話,蕭月心中嗬嗬一笑。
搞不動南宮鈺。
所以。
北辰雲這是要欺負她了?
下一秒。
躲在南宮鈺懷裡的蕭月突然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還用自己那小腦袋,還在南宮鈺堅實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國師大人……”
“太子殿下他好凶啊……”
“他是不是……是不是就想讓我摔死在這懸崖下麵?”
“月兒好怕……”
“唔唔唔~~~”
蕭月的聲音,又軟又糯,又委屈又可憐,聽得周圍的侍衛們都忍不住心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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