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裴榆,第二次開門,見到了不知道用什麼食材做燒烤的外賣員。
門外的東西,似乎都不怎麼安全。
水霧踟躕的站在原地,門鈴聲卻催促般的一聲又一聲響起,顯出暴躁的沒有耐心。
挺吵人的,一點都沒有禮貌,不像是裴榆敲門後便安靜的等待主人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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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腳,湊過去,慢慢靠近貓眼。漆黑的一片,看不清楚,她有些疑惑,向後退了一下,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那是一顆眼珠。
拖鞋絆到地毯,差點摔倒,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門外似乎傳出了一聲嗤笑聲。
“嫂嫂,開門。”
女子扶著門,怯生生的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沒有半分想要邀請他進入室內的意思,看不出一點女主人的待客之道,對丈夫的弟弟疏離而排斥。
像是警惕的小動物。
裴衍翎站在門口,穿著無袖的寬大背心,銀質的項鏈掛在脖子上,右耳打了一串耳釘,像是無賴的男大體育生,笑意中都帶著幾分放肆的不懷好意,“嫂嫂離我那麼遠做什麼,上次見麵不是還可憐兮兮的撲到我懷裡,說擔心我。怎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才不敢讓我進去。”
男子一瞬間靠的極近,健壯的身軀從門縫中擠進來,水霧根本抵擋不了他的力氣,冒著熱氣的肉.體貼上來,像是一隻精力旺盛的金毛,“嫂嫂一個人在家裡做什麼呢,按門鈴也不開門,難不成,是在房間中偷偷藏了野男人嗎。”
好過分。
水霧抿緊唇,臉上真的有些不高興了,可她偏偏又很清楚,眼前這個人是個真正的殺人犯,壞種,又隻能忍著脾氣,“你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男人,來找一個女人,嫂嫂覺得能有什麼事呢。”裴衍翎俯身,一雙桃花眼曖昧不明。
水霧抵住男子的胸膛,將人推開一點距離,“我結過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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