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點慌亂,他又怎麼知道要如何挽回妻子的感情呢,他隻會將膽敢誘騙妻子的弟弟打一頓,令她看清裴衍翎懦弱、無能的虛偽麵目。裴衍翎從小時候起就隻會逃避,怨天尤人,貪婪的眼饞他所擁有的一切,然後像個懦夫一樣逃走。
“裴衍翎隻是喜歡搶我的東西而已,傻霧霧,你怎麼能相信他說的話呢。國外的人都玩的開,裴衍翎嘴上騙你自己感情經曆簡單,背地裡不知道玩的有多花呢。”裴榆將女子抱到自己懷中,令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會將你騙的骨頭都不剩。你知道他是怎麼殺了我的嗎?裴衍翎親自策劃了一場車禍,那是個雨天,很冷,他將我從報廢的車子裡拖出來,用斧頭砍在我的身上,然後將我丟入了深湖裡,很疼,連死去之後都仍然覺得疼。”
裴榆詆毀著裴衍翎,說著他的壞話,將他描述成罪無可赦的惡人。
可水霧仍舊不理會他,讓裴榆的心越來越慌,“霧霧,你喜歡吃甜品嗎?我以前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學習怎樣做甜點,親手做給你吃好不好。”
他抬起手,裴衍翎買來的甜點飛到他的手邊,男子用勺子挖下了一小塊,巴巴地喂到水霧的唇邊,“霧霧,餓了嗎,要不要先嘗一點。”
上一刻還像陰鷙大BOSS的裴榆手足無措地哄著老婆,隻想讓老婆理一理他。
“你,你能不能恢複正常人的模樣。”水霧的指尖攥緊了裙擺的布料,終於咬著唇,低聲說道。一隻形態非常標準,身上散發著潮濕的血腥味,膚色青白,陰氣繚繞的詭就這麼將她抱在身上,她真的會很害怕的呀。
水霧的雙腿微微縮緊,小屁股在裴榆的大腿上不適的挪了挪,隻覺得自己仿佛坐在冰塊上。
裴榆的神情難以用簡單的言語形容,他像是被拯救了,被從深不見底的湖水中撈了出來,眸中浮現出了一抹逃出生天的慶幸。太好了,水霧沒有討厭他。
他的身體漸漸凝實,皮膚也多了一點血色,恢複了屬於活人的彈性,蜿蜒的猶如蛇一般的青紫血管不再顯得那樣可怖。裴榆的能力從回到人間的那一天開始便愈來愈強大,可他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陽光之下仍舊會覺得虛弱。
“霧霧,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裴榆這樣承諾著,這個在死亡的那一刻,恨不得將妻子剁得粉碎,喂給野狗的人,背棄了自己,選擇向他的妻子臣服。
水霧抿著唇,“你不顧及我的意願,做我不喜歡的事情,還總是嚇我。我不想就這麼輕易原諒你。”
裴榆彎起眼眸,那些籠罩在他身上陰鬱的氣息散去了,他的五官其實很好看,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隻是將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甚至沒有屬於自己的愛好,唯一空閒時會做的事情也隻是看書。如果沒有死去,其實會有許多千金小姐爭著搶著想要與他聯姻,他會是一個丈夫的好人選,“霧霧想要做什麼,才能夠消氣呢。”
他的聲音裡也許是帶著一些寵溺的,水霧低眸,她突然用手指抹了一點草莓蛋糕上的奶油,塗抹在了裴榆的側臉上。
水霧的容顏上終於有了一點淺淺的笑意,她又將更多的奶油往裴榆的臉上抹,那張總顯得有些冷漠沒有情感的臉變得白花花,顯出些滑稽來,再也沒有了那份令人恐懼的陰鷙。
裴榆有些無奈,任由女子用奶油在他的臉上塗抹,畫出各種奇怪的圖形,“現在,可以不生我的氣了嗎。”
水霧的害怕消散了,又尋回了一些驕矜,“我還要再考慮一下。”
裴榆的眸色微深,他低下頭,薄唇含住了水霧沾著奶油的指尖,吃出了“嘖嘖”的黏膩水聲。
原本還端著姿態,心裡還有點生氣,不願意讓裴榆就這麼隨意欺負她的水霧控製不住的紅了臉頰,她好不容易縮回手,燥的差點要哭出來,“你乾什麼呀。”
“很甜。”裴榆低聲說道,眼尾彎起。裴衍翎送來的討好水霧的甜品,好像變成了他沒羞沒躁用來玩情.趣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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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更覺得羞赧, 想要逃走,偏偏她整個人都坐在裴榆的身上,根本無處可逃。
“霧霧,再喂我一點吧。”他探過身, 咬住了女子比草莓更甜的唇瓣。
牙齒像是要將薄薄的皮肉咬裂, 吸吮到裡麵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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