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刻,他真的沒有心虛嗎?
柏時澤根本無法認清自己的心,他剖開自己的胸膛,卻不能保證身體中央的心臟真的流淌著鮮紅正直的血液。
他為自己的卑鄙而感覺到羞愧。
水霧停下了腳步,她的心情終於和緩下來,她逼迫自己繼續通關副本,不能僅僅因為某個犯人就令自己的情緒受到影響,“帶我去見烏昱驪。”
她已經晾了他兩天,是時候再去見一見這位反叛軍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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