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隻自顧自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故意在這裡嚇她也沒有一點歉意。
門外,沈南彥用指關節扣了扣門板,“霧霧,你還好嗎,我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需要我進去嗎?”
水霧咬了口腔中的手指一口,手肘向後懟去,掙脫開了謝樓的懷抱,臉頰冷冰冰得,不想讓沈南彥看到謝樓在這裡又讓他們兩個人打起來把事情弄得複雜,還是回複道,“沒事,我還沒換好衣服,別進來。”
沈南彥很乖,果然沒有再說話。
謝樓彎著眼眸,笑得很純良,仿佛並沒有偷偷潛入女更衣間中要與別人的女朋友偷.情,“霧霧,你想不想和我接吻呀。”
他用氣音說著,惡劣中卻又無形得讓人想要和他一起做壞事,短短的幾個字都仿佛能夠輕易勾起人心中的欲念。
水霧將他推在了矮椅上。
謝樓有些驚喜,眉眼含笑,肢體放鬆,像是任由女子隨意處置,危險得將身體的掌控權全部交付給她。
水霧抬起一條腿,半跪在椅子上,彎下腰,掌心按在男子的胸口處,“你剛剛嚇到我了,現在就隻想著與我接吻嗎。”
女生的表情很平靜,而越是平靜,仿佛就代表著更嚴重的不悅。謝樓的神情有些迷茫,他好像真的不明白水霧為何要生氣,明明他看到女生與沈南彥在一起那麼難過又妒忌,他都忍住了沒有上前搞破壞,而隻是藏到了這個更衣間裡當一個不可見人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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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麼還是生氣了?
是他還沒有給她足夠的刺激嗎?
“你明明一直在泳池邊,也看到我很害怕,為什麼還會覺得我有心情做這種事情。男朋友不是這樣的。”水霧的心情有些低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短時間裡兩次差點溺水,明明謝樓所謂的當她的男朋友也隻是假的,是係統的任務,她還是覺得有些不高興。
謝樓的心臟突兀得一疼,好像有一根針紮了進去,說不清什麼感受。他不懂水霧為什麼生氣,但知道了她現在不想吻他。
謝樓躺在皮質的長椅上,他的唇動了動,片刻才輕聲地解釋,“我以為,我對你,隻有這種作用。”
這回怔愣的人變成水霧了。
兩個人大概都對彼此有些誤會,一個不算美好的相遇,仿佛畫卷上滴落下的墨跡,一點都不完美,是誤打誤撞,隨隨便便就定下的約定。
水霧以為這隻是富家子弟的心血來潮,是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謝樓以為,他隻是水霧與沈南彥生氣的工具,是男子不能滿足她,而必須用各種花樣留下她的外遇。
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但不再生氣了。
已經親吻過好幾次的兩個人靜靜得待在更衣室中,卻好像第一次有點鬨別扭的小情侶的模樣。
水霧緩緩直起腰,真是的,分明是她在質問,怎麼說著說著,心虛的人就變成她了呀。
本就包裹得不太嚴實的浴巾隨著水霧的動作而不小心墜落下來,被謝樓眼疾手快地捂住,幫她重新係緊。男子純情地看她,“姐姐,小心。”
不是第一次聽到謝樓叫她姐姐,可隻有這一次,讓水霧覺得最羞恥。
門在此時又被敲響,沈南彥有些擔憂的聲音傳來,“霧霧,你在裡麵待了好久,還沒好嗎,我進來了哦?”
“別,等等……”在短暫的時間內,謝樓很乖得起身,不爭不搶,完全沒有要主動被沈南彥發現、破壞他們感情的意思,而是自己走到櫃子前,將自己努力塞到了小小的櫃子裡,還懂事得對水霧笑,“姐姐,沒事的,我藏好了哦。”
莫名其妙讓人對他生出些憐惜和愧疚。
門被從外側推開,沈南彥實在怕水霧在他沒看到的時候又出了什麼事。他已經足夠自責了,若不是他要離開泳池去拿飲料,霧霧或許就不會落水,於是不夠女生的勸阻,直接走了進來。
房間中,水霧的指尖攥緊著浴巾,半蹲在櫃子前,紅著臉頰偏過頭看他,含羞帶怯。
“……我,我出去,霧霧,你慢慢換,不著急。”沈南彥被這一眼瞪得迷迷糊糊,後退著走出去,差點左腳踩到右腳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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