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弟的東西
它更恨自己,早知道主人已經不挑到隨便進來個人他都會把傳承交出去,它還不如把那個臭東西喊進來,至少不會被這個弱雞沾了便宜不是?
以後他打著主人的名號出去,會不會給主人丟人?
越想,雄諦聽就越沮喪:
“主人啊,我對不起你,你的一世英名就這麼被這弱雞給敗壞了……”
傳承都得到了,樓玉縷心滿意足,一從識海中撤出,就聽見雄諦聽這不靠譜的言語,他蹲下身子拍拍它的腦袋:“認命吧!傳承我都拿到手了,你在哭哭啼啼有卵用?”
“換一種想法,有這傳承,至少你兒子安危不用擔心了不是嗎?”
提到安危,樓玉縷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冰棺。
想著臨走之前這冰棺裡的寶貝是不是也可以帶點走?
尤其是跟自己一模一樣人手上的戒指,一看就不是凡品。
想到就做。
樓玉縷起身準備推開冰棺蓋子,可是自己用儘吃奶的力氣也打不開,甚至都用上靈力也無濟於事,冰棺照樣紋絲不動……
“你說你,那一身本領都傳承給我了,再給我點寶貝又能怎樣?你留著是能吃還是能喝啊?”
都死的不能再死了,遺物還不給人拿,就算自己沒有三跪九叩,那他也算得上是他的徒弟了吧?
雄諦聽見他這蠢樣,忍不住起身用蹄子踹了踹樓玉縷的腿:“主人說了,他的東西不會給任何人,哪怕是傳承接受者,他說,受他傳承者已是潑天機緣,剩下的一些外物就該自己去爭取,去尋得,方能起到曆練的作用。”
“如果什麼東西都靠主人的遺物,傳承者將得不到足夠的曆練,心性也容易不穩,恐日後成為天下大禍之端。”
樓玉縷:“……”
謝謝,他本性就是一條鹹魚,若不是危及生命,他不會去禍害天下。
眼見寶山卻得不到,樓玉縷恨不得跟小諦聽學在地上滾兩圈。
唉!
“罷了,眼不見心不煩!”知道這冰棺內的東西自己是帶不走分毫了,樓玉縷索性道;
鹹魚性格就這點好,有也行,沒有也好。
不太看中得失。
這要是給性格執拗的,守著這麼多寶貝卻拿不到,那不得生了心魔,墜入魔道哦!
得到的傳承,樓玉縷也僅僅隻是得到而已,還沒有仔細鑽研,更沒有學以致用,所以這出去,還得靠雄諦聽帶。
雄諦聽一邊帶路一邊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我主人當初可是過目不忘,自學成才!你看你廢柴的,我主人的本事都塞你腦子裡了,你還學不會,你給我主人提鞋都不配。”
跟在它後頭,樓玉縷滿不在乎的抖了抖寬大衣袖:“那又怎樣?如今是我得到了你主人的傳承。”
絕殺!
一句話就把雄諦聽給說自閉了。
是啊!
主人傳承都給他了,自己就是有再多的不滿,這也是主人的選擇……
穿過幾個水漾波紋後,樓玉縷一抬眼就看到昂首挺胸,仿佛戰勝了大公雞一樣的男主。
以及表情……嗯,笑得詭異已經毫無仙氣的雲彩樺和一臉興致盎然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謝玉。
唯獨喬川磊臉上掛著被媳婦綠了之後怒不可遏,卻又羞憤難當的表情。
而雌諦聽在帶著小諦聽在草地上玩得不亦樂乎。
“你們在做什麼?”樓玉縷忍不住好奇問;
“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額……
見他回來了,顧清墨表情有一瞬間的心虛,但隨後就被他掩蓋了,他不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匆忙上前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不適,理所當然的關心道:
“你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又有什麼收獲?”
他這模樣跟盼著媳婦外出平安歸來的丈夫沒什麼兩樣。
而樓玉縷竟然沒有避開。
喬川磊眼神都暗淡了不少。
“哼!”
雄諦聽邁著蹄子噠噠噠:“我帶他過去的能有什麼危險?”
樓玉縷笑道:“幸不辱使命,得到傳承了。”
什麼?
“那你可有得到什麼寶貝?”也顧不得糾結他跟顧清墨的道侶身份,謝玉頭一個衝上來問;
樓玉縷臉色驟變,他捂住胸口,一副疼痛難當的樣子。
顧清墨眉頭緊鎖:“怎麼了?”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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