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直都藏在這鋪子裡,冷眼瞧著一切發生,又在爭鬥似已結束時突然出現,偷襲來的快、準、穩、狠……這是一擊斃命的打法!
而上官飛燕就要抱住她,不讓她躲開!
不過,論劍法刀法,喬茜可以說的確初初長成,可是論輕功步法,她一開始學的,就是頂級的《鳳舞九天》。
她天天貓在山裡東跑西逛,一會兒跳上樹一會兒鑽灌木,還七扭八扭地躲蛇……雖然說這樣練輕功步法聽起來有點奇怪,但她的《鳳舞九天·初級》的確已經完全消化掌握了……
隻見她的身子忽地一扭一縮,步法奇妙地變化著,小巧騰挪,簡直如活魚一般靈巧,順勢一鑽,就從前飛燕後判官筆的包圍圈之中鑽了出來,溜到了一旁。
上官飛燕自然而然地暴露在那對判官筆之下,上官飛燕陡然一驚……而那手持判官筆的人自然也驚了……
隻聽“噗噗”兩聲,一雙判官筆,已同時刺入了上官飛燕的肩頭與胸口,劇烈的疼痛在瞬間炸開,令她爆發出一陣尖銳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其實那手持判官筆的,隻看出手之穩準狠,就知道是個有真功夫的,他一見情勢不對,當即已化去了筆上的大部分力道,又緊急將位置挪開了一寸,沒真打到那兩處要命的大穴上去。
饒是如此,他一看這情形,也知道事情這次搞砸了……他的反應倒也很快,當即喊道:“這就是追究不該追究之事的下場!”
然後當即遁逃。
沒有人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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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餘恨已撲了過去,將上官飛燕扶住,上官飛燕的臉色依然那麼蒼白、嘴唇不停地顫抖著,好像連麵上的肌肉也在顫抖,她沒有受到致命傷,可那一雙判官筆,卻留在了她的身上,令她痛得幾乎要暉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
今日的這一切,原本是給這姓喬的準備的!事情怎麼會這樣!
於是,上官飛燕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計劃是完美的,執行是狀況百出的”…………
但既然已受了傷,這傷總不能白受。
上官飛燕強忍痛苦,慘呼道:“是青衣樓……是青衣樓的人……秋雨和獨孤大叔也是青衣樓殺死的!”
喬茜冷冷道:“青衣樓的人為何會管你要賬的事?”
這姓喬的還真命大!在上官飛燕的預想之中,此刻應當是陸小鳳對著喬茜的屍體,問出青衣樓的問題的。
上官飛燕咬了咬牙,終於道:“因為……因為青衣樓的總瓢把子,正是那峨眉派的掌門人獨孤一鶴!”
陸小鳳眉頭一挑:“……獨孤一鶴?”
上官飛燕臉色慘白,眼神閃動著,好似在遲疑、又好似已下定了決心:“不錯……這本是江湖上一個最大的秘密……”
陸小鳳的目光忍不住放在了柳餘恨與上官飛燕的身後。
八方客棧,正坐落在眉鎮最繁華的主街之上,這條主街是南北走向,此刻,因為街上正中有兩句死相極慘的屍首,所以整條大街上,沒一個大姑娘小媳婦逛街、沒一個進城買菜的農民,鋪子該關門地都關上了門,甚至連來往要過的人都繞道走小巷去了。
然而,長街的儘頭處卻不知何時出現了個牽著馬的老人。
這老人顴骨高聳、麵色淡金,頭發雖然已經花白,但一雙眼睛卻銳利有神、棱威四射,一身樸素藍衣,背上背著一柄刀、一把劍,就靜靜地負手而立,既不走近、也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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