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人,但比那偽君子可要好上十倍。師太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江湖好漢說一不二,隻要你們答應了我,今後我若說一句儀琳小師父的胡話,那就叫我田伯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這話竟說得很是豪邁,頗有些江湖好漢那豪氣衝天的意味了……他一個采花賊,在這裡豪邁什麼呢?他配麼?
喬茜覺得這個世界很有趣……有趣就有趣在這些豬狗不如之輩都覺得自己是英雄好漢,身上很有閃光點。
喬茜“噗嗤”一聲笑了。
她慢悠悠地道:“這條件,我不答應,你覺得你輕功很好所以有恃無恐,很好……那你還不快溜之大吉?你今天要是能從我們手底下溜走,算你輕功天下第一,可如果不能,哼哼……”
她沒有往下說。
田伯光一聽談崩了,也不廢話,隻聽“噌”的一聲,他身形一閃,將他引以為傲地那輕功運轉到了極致,風馳電掣,宛如流星飛電,轉瞬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卻隻聽身後那喬姑娘道:“楚哥,加油哇!”
一個低沉的聲音輕輕笑了一聲……等等,那笑聲怎麼離他這麼近!
田伯光一回頭,簡直嚇得魂飛魄散!那個從頭至尾沒參與他們鬥嘴的那高大男人,竟已到了他五步之內!!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吧??
這男人生得如此高大健壯,怎地輕功這麼好?他是人麼??他真的是個人麼?不是什麼妖怪之類的東西……?
稍微一分心,一股鬱金香的神秘香氣就已籠罩住了田伯光,田伯光隻要一想到喬茜那可怕至極的青魔手,整個人就被駭得汗毛直立——當即玩了命的跑!
不能被抓住!決不能被抓住!那女人的手段太狠!!
然而,這個世界很殘酷的一點就是——客觀的事實是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
那股鬱金花的香氣已完全將他包圍!
田伯光的額上都出了一層冷汗,他的輕功運轉到了極致——輕功是需要內力支撐的,內力耗儘,他連小腿肚都開始打顫了。
可追在身後的那男人,麵上卻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身姿優美、風度翩翩,連呼吸都沒有亂上一分……
田伯光落地都重得能踏碎屋瓦了,而那男人落地依然一丁點聲音都沒有,舉重若輕、輕描淡寫……
他伸出手來,就要抓住田伯光!
田伯光眼中凶光閃起,抬手抽刀,唰唰唰地三刀,就衝此人身上的三處大要害砍去!
但這男人不僅輕功好,武功更是一流到田伯光想都想不到。他身子隻是那麼輕輕一側,就順著刀身的空隙滑過,手再那麼一點……田伯光隻覺得自己腕上一麻,刀就“當哐”一聲掉在了地上。
田伯光使出的,乃是他那狂風刀法,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好功夫,而這男人呢……他使出的,不過是最普通、最基礎的東西,十個門派裡,有九個都會這麼教入門的弟子。
可這動作被他一使出來……就登時變得一點也不普通了。
田伯光心頭翻起驚濤駭浪,飛起一腳,就要踹這男人的下三路,這招式太臟,他平日裡也不可能用的,可如今卻是非用不可了!
隻可惜他這招式一點用都沒有。
楚留香身形一閃,伸手一拍,就點住了田伯光的穴道,一句話也沒有說,提著他折返回去,待到瞧見好像一隻烏龜的陸小鳳時,他才笑道:“喬喬,接住!”
說罷,手上突然一拋一送,將田伯光“日”的一聲扔了出去,田伯光穴道被點,僵硬地在空中飛過一條弧線。
喬茜才懶得接住他。
喬茜隻是揮舞著拳頭,大聲道:“楚哥好棒好棒!”
……這是還沒清醒呢。
借著酒勁兒,喬茜成了一隻破壞力驚人的貓咪,揮舞著拳頭在陸小鳳背上大聲較好,又大聲命令:“二月霜!去沒收他的作案工具!!”
趕來的二月霜tຊ:“…………”
采花賊的作案工具是指……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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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霜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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