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討教?你在我身上也劃那麼多血口子怎麼辦?”
荊無命:“…………”
荊無命下意識張口,想說一聲“不會”,隨即又覺得如果她的身上真的多了幾l道淒豔的傷口,一定也很……
於是他改口:“我劃輕點,不會有事。”
羅敷:“…………”
羅敷跳起來重重踢了他一腳,氣呼呼地走掉了。
聽了全程對話的一點紅:“…………”
一點紅麵無表情地低頭吃飯。
過了好一會兒,他瞧荊無命還是定定地盯著羅敷離開的方向,終於冷冷道:“她身上已有兩道傷疤。”
荊無命緩緩回頭,目光落在了一點紅身上。
他們二人雖然因為羅敷經常見麵,但一般來說連個眼神交流都欠奉,簡直連個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不過,一點紅倒是也沒打算再多說什麼,吃完飯站起來就走了。
羅敷回了屋子,把織好的辮子散開晾乾。
吃飯之前她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這樣子一織辮子,解下來的頭發都帶著卷兒,她懶洋洋地臥在臥榻上,漆黑的頭發從榻沿兒上流下去。
有人吟道:“鬢似烏雲發委地,手如尖筍肉凝脂。”
羅敷的十根手指頭糾纏在一起,口中嘟囔道:“每次你來,總要做風流公子狀,做什麼呀?哼!”
對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揶揄道:“是誰惹得我們羅大小姐不高興了?”
羅敷懶洋洋撩起眼皮,就瞧見了斜斜倚在窗前的楚留香,唇角含笑,春風得意。
她笑罵道:“你會不會走門?會不會走門?小心我大喊一聲捉采花賊,咱們風流盜帥那可就要遭殃了!少不了一頓好打!”
楚留香哈哈大笑,笑罷才道:“好妹子,你吃了炮仗,總也得叫我死個明白吧。”
羅敷“哼!”了一聲,道:“你什麼時候成我親哥了?我怎麼不知道。”
楚留香伸出絹扇,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故意板著臉:“你還沒完了?”
羅敷:“…………哼。”
楚留香失笑。
下一秒,他的手中就變戲法似得變出了個紅寶金環來,“嗒哢”一聲扣在羅敷的手腕上,無奈道:“大小姐,這是過路費。”
羅敷瞬間笑開了,伸著胳膊欣賞自己的新首飾。
楚留香道:“看來你在興雲莊又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羅敷心不在焉道:“我還去金錢幫在上官飛靈堂裡開趴體呢!”
楚留香:“……開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羅敷:“沒什麼。”
楚留香:“所以這個‘公審李探花,當代玉堂春’……是你想出來的話?”
羅敷露出了羞澀的笑容,點了點頭。
《玉堂春》是名戲,講的是名妓蘇三被冤枉殺人,最終在公堂上洗涮了冤屈
的故事……這麼一說好像拿玉堂春來作比李尋歡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但問題是,古代伶人的定位可不是“人民藝術家”,而是“戲子”,與妓女並列,這並非是一種單純在地位上的貶損,而是……的確差不多,伶人唱戲,豔戲可不少。
有些版本的玉堂春,會有一些很“低級趣味”的東西……
所以羅敷這行為約等於毫不客氣地拿著李尋歡瘋狂擦邊……龍嘯雲不過汙蔑李尋歡女裝,羅敷直接下手搞那啥,在辣手無情的程度上,究竟是誰更狠一點還真不太好說。
但你還沒法說她什麼……畢竟人家蘇三最後洗刷了冤屈,性情也很高潔,立意上來說那是正正的。
楚留香瞧著羅敷羊脂玉暈紅的羞澀表情,心裡除了“…………”還是“…………”。
他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道:“陸小鳳被你使喚出去叫人了?”
羅敷點點頭,道:“鎮遠鏢局常漫天,平南王府江重威,還有華玉軒的華一帆,他們應該不日就會到。其實我還想讓陸小鳳去請西門吹雪出來玩呢。”
楚留香挑眉:“西門吹雪?你去招惹他,小心被紮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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