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虛散在空氣裡,道:“我做了這樣的錯事,從此是再沒臉麵見你了,展大人……”
他一著急,就醒了。
重新躺下之後,倒是也沒有再做夢,他覺得自己這兩天,真是跟鬼上身一樣,實在是不知所謂,於是強行起了床,穿戴整齊,去街上逛逛。
他平時便對休沐日沒什麼感覺,張龍趙虎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休沐日,他卻覺得休沐之時,無事可乾,著實無聊的緊,於是平日休沐,他也待在開封府中,去演武場,或者去幫公孫先生處理些東西。
今日卻都不想去,許是不想見這些老熟人,他們若是追著問他為何傷著,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之,展昭這半個月都是這樣懷著這種奇妙的心思度過的,這半個月,薑艾果然再無音信,展昭便覺得或許她是真的不打算再出現了。
修養了半個月,也算是恢複的差不多了,這一日剛上工沒多久,他就被叫到了包大人的書房之內,包大人神色凝重,顯然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不過……因著包大人膚色使然,他什麼時候看起來都很凝重就是了。
原是京師下屬的一個縣,名叫信湖縣的地方,近來發生了見怪事情,這縣原本一年便會失蹤幾十人之多,縣令是個負責的,派人好生搜尋過全縣,結果一個都沒找見。
要說殺人奪財吧,信湖縣乃在京師附近,哪裡會有不長眼的山賊來這裡的山頭紮寨,給他打的哭爹喊娘!所以山賊殺人奪財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且失蹤之人,有路過的商人,卻也本地居住幾十年的老人家,若說城內藏著什麼可怕的人物,好似這人物做事情又有點過於不拘小節。
所以事情一直沒解決的了。
可是前些日子,事情卻忽然起了一些變化。
原是有一醉漢,半夜喝多了酒,醉醺醺的就宿在了城外的廢棄園子裡,半夜醒來撒了一泡尿,也不知害怕就準備繼續睡,正在此時,卻聽見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醉漢是個愛管閒事的,又醉著,自然不知害怕的去查看了,這一看,卻險些嚇的三魂七魄都飛了。
——暗處,有一個衣著富貴的老人,正啃食著半截人骨,他窸窸窣窣的啃著,兩顆大門牙比常人大了不少,暴露在嘴唇外邊,一雙眼睛跟血一樣的紅。
醉漢嚇的撒丫子就跑。
也不知是不是忙著吃人,那詭異的老人居然沒有追上來,醉漢拚了命的跑回家,蒙上被子就喃喃自語,隻說是假的,看錯了看錯了。
接著三天,跟被魘似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被折磨的快死掉了,這才鼓起勇氣,去縣衙門口敲了大鼓。
據那醉漢交代,那詭異的老人的樣子很像一個人,一個在縣裡很有名的人,一個有名的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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