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女魔頭
噗嗤——
有鮮血迸濺在秦百華臉上。
人群傳來陣陣驚呼,秦百華麵不改色抬手擦掉,手上動作不減。
以前在末世,被喪屍抓傷就意味著死亡,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受傷。
畢竟人類之間沒少發生衝突。
如果在野外為了不讓血腥味引來喪屍,他們必須第一時間治療,大多都是將傷口硬生生縫上,所以秦百華早就見怪不怪。
雙手沾染著鮮血,針頭穿過華子胸前的皮膚,在拉扯出一條血線。
不少人都看不下去地轉過了頭……
秦百華依舊聚精會神,耳旁不斷傳來縐氏的尖叫。
華子此刻咬著她的手,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隻能硬生生挺著。
好在很快,強力止痛藥起了作用,胸口的痛暫時不那麼明顯了。
華子變得昏昏沉沉,也終於鬆開了縐氏的胳膊。
她連忙縮回。
看著上麵已經滲血的咬痕,縐氏滿眼狠厲地瞪了秦百華一眼!
見她正全神貫注給華子縫合傷口,隻能按捺下心中惱火……
不能在此刻發難,否則一定會引發眾怒。
楊剛雖然也覺得血腥,可看著秦百華手法嫻熟,動作流暢,毫不拖泥帶水,一看便知是老手。
他很是意外……
秦百華一個婦人,會功夫就已經很是讓人詫異,沒想到居然還會縫合傷口?
而且他總覺得,秦百華剛才給華子吃的,絕不是枯樹葉。
那樹葉裡大概包著什麼東西,秦百華不想讓他們知道。
終於,傷口縫合完了。
收了最後一針,從空間裡取出一瓶藥粉,快速倒在華子的傷口上。
又找來乾淨一些的布,在他傷口上打了個繃帶。
“差不多了,接下來的路別讓他走,將他扶到板車上去,年齡稍大一些的孩子下來。”秦百華觀察了下華子的情況,開口吩咐道。
見眾人怔愣地看向她,眉頭微蹙:“你們看我做什麼,是不想救他的命了?”
楊剛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喊了幾個大孩子下車,隨後和村民們小心翼翼將華子抬上了板車。
又往他身下塞了點稻草,讓他躺得更舒服些。
華子失血過多,人逐漸變得迷糊。
卻能明顯感到,胸口的痛正在逐漸麻木……
他猜想,定是剛才嘴裡那股苦味的緣故。
秦百華大概給他吃了類似麻沸散的東西,沒成想這種藥,竟還有吃進去的?
效果居然這麼好……
哪怕眼睛都睜不開了,他還是口齒不清向秦百華道謝。
“秦……秦妹子,多謝你。”
秦百華平靜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與其謝我,不如想想下次怎麼保住自己的性命,別對不該同情的人有任何善良之心!”
說完抓起地上的枯樹葉,隨便往手上抹了抹,將血跡抹掉後,又回到了幾個孩子身邊。
華子仰頭看向天空,咽了口唾沫,回憶著秦百華剛才的話,心中無比懊惱。
沒過多久,他昏睡了過去……
縐氏手上的傷口,也被同行的百花村包紮。
一邊包,嘴裡還忍不住嘀咕。
“造孽呦!那秦百華也太過分了,咋能把你的手伸到華子嘴下啊?這咬得都快看見骨頭了!”
縐氏哭哭啼啼,眼淚沾濕了袖子。
“嫂子你有所不知,她其實是我前婆母!我十二歲就嫁給了她的大兒子,次年和她一起生了個娃,誰料她奶水不夠緊,逼著我餓死了自己的娃,奶大了她的孩子,後來我丈夫又死了,我才又改嫁的……”
此話一出,原本幾個看熱鬨的百花村民也跟著湊了過來。
“沒想到這秦氏是這種人!”
“還沒看出來呀?她心裡就隻有那幾個娃,哪有咱們村的人,不過是沾了他們的光!”
“嘖嘖嘖,沒見過女人像她那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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