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湊到人麵前睜著含水圓眸喵喵直叫的小狸貓。
撲通,撲通,撲通……
他覺得心跳聲愈加得大,似乎震耳欲聾,要衝破胸膛而出。
“子桑大人……子桑大人?”
趙玉嶼見他似乎在發呆,朝前一步湊到他麵前又懇求道,“帶上她吧,好不好呀?”
“嗯……”
子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覺得麵紅耳熱,眼前一切儘散,唯餘下趙玉嶼湊上前的雙唇。
他喉嚨微動,情不自禁低下頭想吻上去,然而趙玉嶼聽到他答應的那刻頓時雙眼發光,退開了身子興奮地拉著他的手一蹦一跳:“謝謝子桑大人!我就知道大人最好了~!”
原本充斥心扉的旖旎被瞬間打破,子桑:“……”
夜色漸漸籠罩大地,將驛道兩旁的樹林鍍上一層紫陰陰的藍。昏藍的天際一線,一輛馬車顛簸而來,在驛道上飛馳。
若有人瞧見定會驚訝,這駕車的車夫居然是隻胖猴子,這猴子有模有樣地戴著鬥笠,一手執起馬鞭,一手攥緊韁繩,輕車熟路的駕車前行。它旁邊還坐著一個十一二歲傻愣愣的小丫頭。
馬車裡,趙玉嶼打著哈欠推開車窗,望向外麵漸黑的天色困倦道:“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到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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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指間翻了一頁書,見墨跡昏暗已瞧不清內容便將書合上,雙手環胸靠著車壁閉目養神:“應當快了。”
他們離開揚州已經有些時日,算算路程快入渝州地界了,天黑之前應當能趕到驛站。
趙玉嶼探身撩開車簾,朝小丫頭笑了笑:“淳兒,你累不累?”
小丫頭扭過頭望向她,緩緩搖了搖頭:“不累。”
雖然子桑同意帶這孩子上路,但卻死活不願意讓她繼續叫玉兒,否則就要讓猴大將她推下車。
瞧著猴大已經擺好的架勢,齜牙咧嘴惡狠狠盯著這丫頭,趙玉嶼沒辦法,隻得暫且給她改了個名字,叫淳兒。
名字嘛就是一個代號,隻要能帶上這丫頭活命,等給她找到個好人家,以後再把名字改回來不就完事了。
不過這孩子對於新名字也沒那麼排斥,一來二去便叫習慣了。
然而子桑還是瞧著淳兒討厭,明明趙玉嶼已經給她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翠玉色的很是可愛,但子桑非說她身上臭烘烘,不準她坐在馬車裡,隻能同猴大一樣坐在車轅上。
好在這孩子真的很乖,不哭也不鬨,聽到這話都不用趙玉嶼說,就主動爬到車廂外,安靜的一呆就是一整天。
更讓趙玉嶼心疼了,她笑道:“等到了驛站,姐姐讓人給你弄些好吃的,拔絲水果吃不吃啊?”
淳兒聽到這話雙眼一亮,用力點頭:“嗯!”
這些日子她們一直在各個驛站住宿歇腳,路上也沒什麼吃的,趙玉嶼便提前熬了糖漿裹在切好的水果上,凝成冰糖水果在路上當零嘴吃。
淳兒也很喜歡吃甜食,隻是她正是換牙的時候,前兩天才掉了顆牙,趙玉嶼不敢給她多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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