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侍女怔住，清沅也頓住。
柯弈看著那個熟悉的夢寐以求的背影，緩緩停住，又輕喊一聲：“清沅。”
那個背影沒有回頭，小跑想要逃走。
柯弈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一帶，雙手捧著她的臉，閉著眼緩緩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眉頭，低喚一聲：“清沅……”
酸甜的棠梨氣味迎麵而來，清沅抬眼，茫然看著他微紅的臉頰。
突然，他靠近，咬住她的唇。
清沅怔住。柯弈很少這樣親她，即便床笫之間也是極少，從來都是蜻蜓點水，唯一的那回是不甚喝多了。現下，她立即確認，柯弈又喝多了。
喝多就亂親人，這是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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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一把推開他，冷眼看去：“你是將我當成誰了？”
他恍然一瞬，彎了彎唇，握住她的手：“沅沅。”
是在喚她？這人可從未這樣喚過她，就連清沅二字也是極少的，多的是相見不稱呼的時候。
清沅狐疑朝人打量：“你喝醉了。”
“嗯。”他閉了閉眼，“清沅，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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