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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

永文帝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難道眼前隱土高人發現了什麼？

要警告他？

“不敢當不敢當，先生直接喚我懷信便是。”

文帝咽了咽喉嚨，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宋小春看了看永文帝，默不作聲。

“這不行！”步凡搖搖頭，“我還是稱呼你曹先生吧，說起來，我有五名弟子曾經去京城拜訪你。”

“五名弟子？”

永文帝麵露困惑之色，努力回想著過往的記憶。

他還真不記得有五個人拜訪過他。

“嗯，其中有一位弟子有些特殊，他和人交流時，總愛舉著一個牌子，頗有幾分趣味。”

步凡微笑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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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牌子和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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