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幽深的眸底總像是藏著無數旁人看不懂的心緒,“嗯。”他應了一聲,眸中隱有戾氣一閃而過。
左玉賢鬱鬱寡歡了,女紈絝不僅變得端莊了,她如今還傻了。
左玉賢總覺著失去了什麼,徒增寂寞,歎道:“早知今日,我此前就不跟蘇姑娘搶那隻“京城第一鵝”了,她若是喜歡,我改日就給她抱過來。”
李淮唇角一抽,“........”左玉賢這話沒毛病。男兒大丈夫,好像的確不應該跟姑娘家斤斤計較,可他自己今日不僅計較了,還當著眾人的麵讓蘇大小姐難堪了。
李淮眼神幽幽,心緒不定。
賓客們漸漸散去,央赫目送著卓景航等人離開之時,蘇四爺與蘇焱登門了承德侯府。
蘇家與央家雖然還有來往,但也隻是因為蘇幻之故,央家對蘇家其他人並不怎麼待見。
央氏當年可是家中最為得寵的女兒,嫁入蘇家一年就香消玉損了,怎叫央家人不嫉恨?!
表麵上的來往,也純粹隻是為了蘇幻。
蘇四爺直奔蘇幻所在的寢房,卻被央老太太擋在了門外,“蘇家四爺還是改日再來吧,幻兒她今日受驚過度,不宜見客。”
蘇幻已經及笄了,蘇四爺在蘇府可能隨意了一些,但此處是承德侯府,蘇四爺即便憂心蘇幻安危,也不宜衝動。
“老夫人,晚輩認識幾位名醫,明日可否讓晚輩攜名醫過來給幻兒醫治?”蘇四爺有禮有節,謙卑恭敬。
央老太太對蘇家人有氣,此刻也撒不出來,“不必了!我央家也能請名醫!”
蘇四爺:“.......”他隻是一個不留神,那丫頭怎就又出事了?!
蘇焱往寢房門扇處看了一眼,終也是欲言又止。
夜幕降臨,鎮國公府。
羅心蘭因著其姑母羅氏是國公爺的貴妾,她已經在國公府小住多日。
今天從央家回來,她便與卓芷若一直在說蘇大小姐的事,一路笑語嫣然。二人身後還有一眾丫鬟伺候左右。
就在這時,一陣疾風忽然而至,眾丫鬟隻覺眼前閃過一黑衣人,頓時一陣驚呼。
羅心蘭與卓芷若雖有心機,但也隻是未出閣的姑娘家,自然也嚇了一跳,但未及呼叫,羅心蘭隻覺被人用了一股大力推下了石階。
對方下手極重,似有深仇大恨,欲要將羅心蘭弄死,但又似乎不願意讓她輕易死去,力道雖大,但控製的得當,留了她一條小命。
驚呼聲在回廊上傳散開來,大紅縐紗的燈籠隨風搖曳,詭異又�}人。
這一天晚上,整個鎮國公府都在抓賊,而羅心蘭雖無性命之憂,卻也斷了一條腿,沒有兩三個月的休養,她是下不了榻了。
直至子夜,鎮國公府依舊沒有消停,當著羅氏的麵,羅心蘭堅持道:“姑母,您一定要信我,我當真瞧見了刺客,國公府真的有刺客,他是有意想殺我。”
鎮國公府是當朝一等一的權貴,國公爺更是手握重兵,輔政一方,府門外皆有重兵把守。
鎮國公府鬨刺客?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其實,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就連卓芷若也沒有看清事實,她隻知有一道黑影閃過,又因那時天色已經大黑,根本無法看清,卓芷若站在一側道:“心蘭,你別多想了,先好生歇著。今日不止你一人遭罪,蘇大小姐不是也摔傻了麼?”
聞此言,羅心蘭臉色突然煞白。
蘇幻是怎麼摔倒的,她比誰都清楚。
她這才剛剛回到國公府,這麼快就輪到她了?!
羅心蘭不敢直言,可此事事關重大,她道:“姑母.......蘇大小姐是我推倒的,我懷疑有人在替她報仇!”羅心蘭嚇哭了。
她的確有心機,也夠壞,可她沒有膽識。
羅氏姣好的麵容僵住了,“不至於吧,若說是外人潛入國公府,這是萬萬不可能的,至於世子爺......他那個樣子,自己都難保,怎會暗中幫著蘇大小姐對付你?”
羅心蘭咬了咬唇,“可......可當真是有人想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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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氏留了一個心眼,眸色突然隱露一抹殺機,“心蘭不怕,姑母自有法子護你!”
作者有話要說: 蘇幻:我傻了,男主他會放棄麼?
李淮:心亂如麻,我是不是傷害了人家姑娘?
左小賢:寂寞難耐,從此再無人與我一同紈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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