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要摸摸看嗎?
淅淅瀝瀝的雨聲讓江望月回神,她順手把學生證放在桌邊,起身關了窗。
擺爛是不可能擺爛的,混吃等死不是她的性格。
原主已經把獸夫們得罪成了這個樣子,她要是再不做些什麼改變他們對自己的既有印象,不去學學精神力的使用辦法,怕是等到下一個發生精神暴動的時候,自己真的該死翹翹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這個家破破爛爛,得靠她縫縫補補。
伴隨著窗外愈來愈大的雨聲,江望月睡了個好覺,睜開眼睛後整個人神清氣爽,就連看著衣櫃裡那些五彩斑斕奇奇怪怪的衣服都順眼了。
才怪。
江望月忍不住有些牙疼。
這些衣服她真穿不出去啊,是懷疑這個世界的醜衣服都被原主買來了的程度。
江望月點開終端,想要看看原主的賬戶餘額,考慮買點正常的衣服來穿。
按照聯邦法律規定,獸夫婚後要將80%的資產上交雌主。
原主娶了五位獸夫,單一個雲邈,身為軍團少將,資產累積就高得離譜,更不要說另外那幾個。
所以即便是原主揮霍無度,賬戶裡那一串零還是閃瞎了江望月的眼睛。
想起自己上輩子那可憐的三位數銀行卡餘額,她就忍不住一陣心酸。
下單了幾件看得過去的衣服,江望月迅速關了購物界麵。
不是她的錢,用起來總感覺有些心虛。
星際快遞的速度超乎江望月的想象,她這邊下單後就去洗漱了,還沒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終端顯示快遞已簽收。
等等。
誰簽收的?
大門嗎?
江望月連忙擦了擦臉,快步朝著臥室外走去。
隻是她剛出來,就和紀黎撞了個滿懷。
好在紀黎反應速度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同時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江望月感覺臉有些癢癢的,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了眼前輕顫的黑色耳羽。
是影隼的獸型特征之一。
江望月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它。
在江望月微涼的指尖觸碰到耳羽的刹那,紀黎下意識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
一股陌生的仿佛有電流從身體中劃過的感覺頓時讓他有些心跳加速。
江望月反應過來後不由得滿臉尷尬,她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啊不對,她和紀黎是合法合規的夫妻關係,還真算不上耍流氓。
不過紀黎已經恢複了平靜,確認江望月站穩了之後,迅速鬆開手向後退了兩步。
發覺自己這是被嫌棄了,江望月不禁磨了磨後槽牙。
都怪原主留下來的刻板印象!
“雌主,您的快遞。”
紀黎清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沒什麼起伏。
江望月低頭看看他另外一隻手上拿著的幾個包裹,瞬間反應了過來。
“啊,謝謝。”
江望月拿起包裹就回了臥室,留下來的紀黎看著在自己麵前關上的門,下意識蜷了蜷手指。
她太瘦了。
這個念頭在紀黎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未來得及散發的思緒,被突然震動起來的終端打斷。
他垂眸看了一眼消息,隨即轉身下樓。
江望月買的衣服都是基礎款,最簡單的白T和黑褲,再加上她隨手紮起的高馬尾,瞬間從陰暗爬行的惡人變身青春陽光女大。
看著鏡子裡終於順眼了的自己,江望月比了個耶。
她腳步輕快地來到客廳,意外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雲邈。
後者的神情狀態,倒是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江望月想起自己昨天在人家精神海裡堆雪人的舉動,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沒等她想好要怎麼道歉的時候,雲邈就已經目不斜視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好,被無視了。
江望月聳了聳肩,也不在意,拿了支營養液邊喝邊往外走。
雨後的空氣中帶著些泥土的腥氣,江望月深吸了口氣,然後又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她的動作帶起了上衣下擺,露出了一截白皙纖細的腰,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拉開窗簾的瀾雪,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眼神瞬間定住,喉結不由自主的快速上下滑動,抓著窗簾的手也忍不住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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