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過您放心,身上擔負的責任,我一刻未忘,該做的事情,我都會做到。”
“奉安,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你可知宋帝已經下旨,待你傷愈之後,便會被遣返回趙國。”周雲忠聲音沉重。
“我猜到了。”趙奉安手指摩挲著藥碗邊緣,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情緒,並沒有答複他做了什麼,隻是說道:“我是刻意如此的,繼續留在宋國已經不會有任何作用,所以我要回去趙國。”
他雖然一臉病容,可眼神卻異常堅定,隻是黯黑得沒有一絲光亮。
周雲忠看著趙奉安,一時間有些愣怔,隻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趙奉安不過是在一個月之前才離開趙國來宋國,走之前,周雲忠曾經在周府為他送行。
周雲忠將趙奉安在周府養大,一直把他當做自己孩子教誨。
宋帝是他們共同的敵人,他便也自幼便教導趙奉安要記住這仇恨。
趙奉安性子清冷,心思也深沉,在來宋國之前,他雖然從來不說,但是周雲忠知道趙奉安亦恨宋國入骨,他全部心思和行為都是為了複仇。
此刻的趙奉安,雖然說著讓自己放心,可是卻仿佛仿佛濾掉了所有情緒,他說要做該做的事,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
而且,他現在仿佛暗黑深潭一般不可測,還帶著隱隱狠厲,讓人心存畏懼。
“奉安。”周雲忠喚了聲他名字,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片刻,才說道:“我知你心中有計劃,隻不過一切都等你養好傷再說。我回去後,讓子初過來照顧你……”
“不用!”趙奉安立刻回絕,語氣決絕,沒有絲毫商量餘地,“之前說過,這件事不能讓子初參與。”
因為說得太急,趙奉安不得不閉了閉眼睛,緩了緩才接著說:“周將軍,這件事請您務必答應我,以後宋國的事情,都不能讓子初參與分毫!”
周雲忠詫異問道:“為何?”
趙奉安卻隻是臉色陰沉地抿緊了薄唇,不願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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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溫錚剛剛請的太醫到了,要為剛剛清醒過來的趙奉安醫治,周雲忠不便再說,隻能先就此擱下。
周雲忠回去趙國之後的第五日,宋帝頒下長樂公主指婚的聖旨。
這日中午,溫錚照例端著熬好的藥來給公子。
這幾日,趙奉安十分配合大夫,每日按醫囑吃藥休息,傷勢逐漸恢複,已經可以下床,扶著溫錚去桌前坐一會兒,也會安排一些宋國和趙國的事宜。
雖然公子表麵一切如常,可溫錚卻能明顯感覺出他比之前沉靜許多。
剛到盛陽時,公子隻是外表平靜,而壓抑著內在翻騰的情緒,而如今卻仿佛經過了沉澱,內外都沉靜下來,隻有在深不見底的暗流在醞釀著什麼。
看著公子仰頭喝完整碗藥汁,溫錚猶豫一下,開口說道:“公子,今日宋帝有聖旨,將長樂公主指婚給了林衛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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